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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舍小说的文化视角与文学语言摭谈

时间:2011-09-23

2009 年 6 月 2009 卷 第 22期 第5 年 第 期

浙江国际海运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JOURNAL OF ZHEJIANG INTERNATIONAL MARITIME COLLEGE

Jun. 2009 Vol.5 No.2

老舍小说的文化视角与文学语言摭谈
宋 艳
316021 )
(浙江国际海运职业技术学院,浙江舟山



要:北京是中国少有的几个建构了自身文学传统的城市,“京味小说”就是其文学形态的一种命名。 老

舍是“京味小说”的源头。 老舍的“京味小说”全景式地描写了北京的市民生活和风俗,成为了北京文化的一个象 征。 文章就老舍小说的京味特征作了一些探讨。 关键词:老舍;小说;北京味儿 中图分类号: I207.4 文献标志码:A

On Cultural View and Language of Laoshe’s Novels
SONG Yan
(Zhejiang International Maritime College , Zhoushan

316021, China)

Abstract: Beijing is one of the few cities that have its own literary tradition. “Novels with Beijing tone ” is the name of its cultural pattern. Laoshe is the beginner of it. “Novels with Beijing tone ” in Laoshe ’s works gives us a complete description about the lives and customs of Beijing citizens and develops a symbol of Beijing culture. In this article, some characteristics of Laoshe's novel have been discussed. Key words: Laoshe; novel; Beijing tone

老舍先生的小说在中国现代小说艺术发展 中有 着十分突出的地位,他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独特地 位与价值,几乎无人企及。 作为大师级作家,老 舍先 生对文化批判与民族性问题格外关注,他的作品往往 承受着对转型期中国文化尤其是俗文化的 冷静的审 视,其中既有批判,又有眷恋,而这一切又都是通过对 北京市民日常生活全景式的风俗描写来达 到的 。 老 舍先生作品中的那些“北京味儿”、幽默 风格,以及以 北京话为基础的俗白、凝炼、纯净的语言,在现代作家 中独具一格。 因此,老舍笔下的市民世界最能体现北 京文化的人文景观,甚至成为一种民族文化史的象征。

一、老舍小说的文化视角 老舍作品中塑造得最为成功的是那些由中 国传 统文化培养、熏陶出来的老北京人。 以北京市民社会 为中心,是老舍先生为自己的小说创作所开拓的主要 领域。 尽管其在一系列的创作系统中有其他 的地域 涉及穿插,但其生于北京,长于北京的人生经历,为他 构筑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巍峨小说大厦,奠定了结实的 基础。 北京作为文化故都,其保存的中华民族传统文 化应该说是最为突出和典型的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 老舍小说的“主角”就是北京,及生活在北京这个特定 文化背景中皇城根下的普通市民。 这些市民 的共同

作者简介:宋艳(1966- ),女,浙江舟山人,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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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点是善良、保守、世故、安分守己。 老舍先生对其作 品中塑造的诸色人等,即有温和的同情,又有 峻厉的 讽刺,全视不同对象有所倚重。 如《老张的哲学》中被 金钱锈损了灵魂的老张;《赵子曰》中的浑浑噩噩的赵 子曰;《二马》 中的抱残守缺的马则仁;《骆驼祥子》中 的勤劳朴实、善良正直的祥子等。 老舍笔下的人物都 是北京市井中最普通的人,从车夫、棚匠、说书 的、唱 戏的,到普通教书匠、老妈子、巡警……可 以说,北京 劳动人民从事多少种行业生意,老舍笔下就描绘出多 少种身份的人物; 其笔墨几乎遍及北京的五行八作。 因此他的作品最无愧于“平民性”这一 美称。 虽然在 每一个历史风云变幻时期, 北京 都不乏叱咤风云之 士,然而真正要寻找北京具有时代特色的社会文化形 态,的确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些普通人身 上 ,这是 老舍的明智之处,也是其获得小说创作成功的基础和 关键之所在。 老舍的小说还显示出浓厚的市民特色与地 域文 化性。 老舍的大部分小说构筑了几乎可 以包罗现代 市民阶层生活所有方面的广大 的市民世界 。 无论是 早 期 的 《二 马 》和 《离 婚 》,还 是 后 来 的 《骆 驼 祥 子 》和 《四世同堂》,都一直关注着与民族性问题有关的文化 批判,而这种批判都是通过对北京市民日常生活的全 景式的风俗描写来实现的。 因此,与二三十年代主流 文学通常采用的对现实社会进行阶级分析 的方法不 同,老舍所关注的始终是文化对于人性以及人伦关系 的影响。 对老舍来说,市民社会中阶级的划分或者上 流下层的划分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文化”对于 人性以及人伦关系的影响,这就是老舍先生的基本的 创作视点。 这一视点既决定着老舍小说在当 时的地 位和影响,也决定着老舍作品的独有的特点。 正因为 他的“俗”,他的作品的“北京味儿”、幽默风,以及以北 京话为基础的语言,使他远离当时的“新文艺 腔”,而 在现代作家中独具一格,成为了“乡土中国”社会变革 过程中小市民阶层的命运、思想、心理。 这成功归功于老舍对中国传统文化和国民 性的 剖析。 老舍在作品中塑造了一系列畸形人物,通过对 这些人物性格的刻画, 揭示了传统文化的负面因素。 但在对中国传统文化和国民性的剖析的同时,也努力 不忘发掘亮点,弘扬民族精神。 也就是说,老舍 先生 在批判旧文化和国民性弱点的同时,又极力张扬民族 传统文化和民族性对中国传统文化和国民 性的影响 中积极伟大的一面。 老舍在其作品 中表达了对重建

国民理想性格的思考,显示了改造国民性的努力。 在 他开始创作时,就自觉担负起思想启蒙的任 务,在揭 露国民性弱点的同时,又积极地从文化、礼俗、心理等 层面探索造成这种病态的根源。 老舍在观察表现市民社会时,所采取的角度是独 特的,这和 20、30 年代主流文学通常用阶级分析的方 法剖析现实社会截然不同。老舍始终用“文化”来分割 人的世界,他所关注的是特定“文化”背景下“人”的命 运,以及在“文化”制约中的世态人情、作为“城市 ”的 生活方式与精神因素的“文化”的蜕变。 对老舍来说, 市民社会中阶级的划分或者上流下层的划 分都不是 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文化”对于人性以及人伦关系的 影响。 在文化视野中所展开的市民世界的图 卷是富 有独创性的,其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反思以及对国民性 的探讨也是独特的, 在他的那些最优秀的作品中,还 格外注重为现代文明探索病源, 那更是发人深省的。 在老舍的市民世界中,活跃着老派市民、新派市民和 正派市民几种不同的人物系列。 各式人物的性格构 成往往都在阐释着某种文化内涵。 老舍写得最好的 是老派市民形象,他们虽然是城里人,但仍是“乡土” 中国的子民, 身上负载着沉重的封建宗法思想 的包 袱,他们的人生态度与生活方式都是很 “旧派”、很 保 守、闭塞的。 老舍常常通过戏剧性的夸张,揭 示这些 人物的精神病态,从而实践他对北京文化乃至传统文 化中消极落后方面的批判。 老舍和许多同时 代的作 家不同的是,在批判传统文明落后面 的同时,对外来 的西方资本主义文明持非常谨慎以至排拒的态度。 这种态度表现在他对“新派市民”形象的漫画式描写 上 。 如 在 《离 婚 》、《牛 天 赐 传 》和 《四 世 同 堂 》等 作 品 中,都出现了那种一味逐“新”,一味追求“洋式”生活 情调而丧失了人格的堕落人物, 其中既有蓝小山、丁 约翰之类西崽,也有张天真、祁瑞丰、冠招娣等一类胡 同纨绔子弟。 老舍描写这些人物时几乎使用 的是刻 薄的手法,时时不忘给他们作漫画式肖像描画。因此, 我们说,老舍的重要价值 , 突 出 地 体 现 在 他 对 文 化 批 判及国民性问题的执着关注。 而老舍 对于中国传统 文化的反思和批判,其切入点和出发点正是“京味”浓 厚的老北京文化。 浓染平民色彩的“京味”,通过幽默 对市态的生动而完整的展示,作品中特有的“京味”语 言,以及用传神之笔勾勒出众多北京市民阶层中富有 典型性的人物,构成了老舍作品的鲜明特色 ,折射出 “京味”文化对其文学创作潜移默化的影响,以及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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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从其中汲取创作养分的创作意图。 “京味” 文化与 老舍之间存在着一种值得深入探究的 互动关系 。 在 老舍的作品中对社会的批判内容常常蕴含着文化反 思的底蕴:一方面,由传统向现代转变的现代化进程 中,老舍开始了对都市文明病的反思;另一方面,一直 贯穿在老舍作品中的文化反思意识,对中西两种文化 进行双重的批判。 再一个就是对五四小说作 家创作 的重要补充。 老舍作为一个独立于党 派之外的民主 主义作家,更看重自我生命的感受,老舍以其对文化 的批判和重建双方面自觉地表达对世俗人生的深切 关怀。 二、老舍小说的文学语言 老舍的创作风格及文化内涵,是在时代与地域文 化的双重作用影响下形成的。 清末民国年间 的中国 社会,就如同老舍笔下的大杂院,早已破败不堪,在帝 国主义列强的欺凌下更是百孔千疮,风雨飘摇。 老舍 常一言以蔽之曰:“破”。天破地破一切都破。这是一个 大悲剧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了喜剧色彩的时代。 纵观老舍的 “京味小说”, 我们可以从中概括出 “京味小说”应当具备的三个条件,一是用北京话写北 京人、叙北京事;二是要写出浓郁、多彩的北京风土习 俗、人情世态;三是要写出时代、民族、历史等文 化传 统的积淀在北京人精神、气质、性格上所 形成的内在 特征。 这三个条件自然构成了老舍“京味小说”的基 本特征。 在老舍的小说和戏剧里,人物的对话是用北 京民间口语来写。 景物的描写,情节与过程的叙述也 是用北京老百姓的口语中的语言和北京特 有的一些 语法来写。 老舍先生能把北京口语 用作文学的书面 语言,而且写得如此平易简练,实在是大手笔。 他的 作 品 如 此 贴 近 老 百 姓 ,通 俗 易 懂 ,生 动 有 趣 ,简 练 上 口,而且雅俗共赏,就在于在以人物的语言和行 动表 现人物的性格特征方面, 老舍自有他的 超凡脱俗之 处。 他尤其擅长“三笔两笔画出个人来”。 如虎妞引诱 祥子时的一番话,闻其声如见其人,使虎妞这 个老处 女、老车厂主女儿的泼辣粗俗,又工于 心计的性格跃 然纸上。 据统计,一部《骆驼祥子 》全书洋洋近 11 万 字,却只用了 2 400 多个汉字,写 作 时 几 乎 全 是 常 用 字, 真可谓下里巴人。 按老舍先生自己的说法是:文 字“极平易,澄清如无波的湖水”,但又“添上些亲切、 新鲜、恰当、活泼的味儿。 ”他善于有选择地使用北京 土语,来增加语言的地方风味。 比如写祥子身 体“挺 脱”、“硬棒”,写刘四是个“放屁崩坑儿的人”;写 祥子

穷途末路,病体奄奄为他人做丧事时,“在马路边上缓 缓的蹭”;曹先生家的女佣称赞祥子是“老师巴 焦”… 这些都取自老北京人的唇舌,符合人物的身份、个性、 教养。 老舍还擅于运用俗白而富有生活情趣的北 京地 方语言写作,长于描绘北京的风光、习俗及人物个性, 敢于以喜剧风格来演示悲剧故事等等 。 这些 特点的 形成,与老舍自幼濡染着的京城文化割裂不开。 老舍 先生文学作品的声誉与价值,是直接与作品 的“京味 儿”即北京的地域特色紧密相连,息息相关的。 “京味 儿” 凸现了其作品的浓厚民族色彩与深沉的 东方格 调,是其文学创作的一个突出特点,也是对中国 现代 文学的重要贡献。 因此,文学评论家们往往称他是现 代“京味儿”文学的开创者与奠基者。如今的那些京味 小说家是老舍风格的继承人。 他们写的“京味小说”, 或成为京味小说家,应该说是有意为之,是一 种自觉 的美学追求使然, 或者干脆说就是师承老舍的结果。 这些作家中的许多人都谈到过,自己曾有意地、自觉 地以老舍为师,追求老舍作品的艺术风韵,学习老舍 作品的语言风范。 北京文坛上这种以老舍为宗师、效 老舍之遗风的文学现象,目前已充分引起了文学评论 界的重视。因此,我们说,老舍是“京派”文学的经典代 表,是北京文化精神的守望者。 北京文化不仅是老舍 真切的人生记忆, 而且是他热切追求的生命理想;他 从对人的态度、满人的秉性及市民的宗教精神诸方面 揭示了北京文化深刻而丰富的底蕴;老舍作品对北京 文化的准确阐释确立了“京味”文学的价值和地位,并 以此见出北京文化及其发展对老舍小说及 “京味”文 学的影响和制约。 老舍先生的一系列 作品毫无疑问 地成为当代中国京味小说的圭臬。 三、结语 老舍的小说创作以展现北京市民生活世界 为基 点,在不断对文化的反思和选择中表达自己的文化理 想,具有永恒的精神文化价值。 综观其创作的一系列 小说,京腔京味十足。这腔味的原汁是北京地域风味, 基调是北京文化意蕴。 俗而朴拙是它的外在本色,雍 容大雅是它的美学品格。“京味”就是由这些“味”组成 的。这些就是老舍所赋予“京味小说”的。目前,我们不 乏描写民族语言、民族人物、民族生活、民族情感的作 品,但我们缺少的是世界级的民族作品。 当代的京味 儿文学作家们应努力用现代化意识和文化眼光,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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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 第 2 期

毛优萍:高职院校旅游专业地域文化资源的开发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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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密切关系的地方文化仍未得到充分有效的利用。

离了学生学习的根本。

4.2 4.2.1

高职院校地方旅游课程开发的对策研究 高职院校旅游专业地域文化资源的开发要 与 高职院校旅游专业地域文化资源课程开发 是一

4.2.3

高职院校旅游专业地域文化资源的开发要 重 重过程,就是重学习的过程、不能只看结果与否;

过程、重应用、重全员参与 重应用,就是重在知识技能的应用,课程应接 近于生 活实际和社会实践,接近学生专业内 容,有利于培养 学生的实践能力、学习能力;重全员参与,就是主张全 体学生的积极参与,而不是只是少数几个学生参与而 已,要大力促进“团体学习”,教师与学生、学生与学生 要充分地对话交流合作, 只有当团体在进行真正学习 的时候,不仅团体整体会产生出色 的成果 ,学生个体 成长的速度也将更快。 参考文献:

当地社会文化、经济等发展密切关联 种充分利用当地资源条件、突出地方特 色、反映地方 文化、满足学生发展需要的一门课程。 它除了具有开 放性、探究性、实践性等一般特征外,还具有乡 土性、 开发性、人文性等特点,也就是说它应当 与当地社会 文化、经济等发展有密切关系,而且是学生今后走向 社会可能就要遇到的需要解决的实际课题 。 只有密 切选择地方文化资源,才有可能激发学生学习的兴趣。

4.2.2

高职院校旅游专业地域文化资源的开发要 与 课程开发的内容必须是学生专业学习及今 后工

专业紧密结合 作中最为重要的,能为提高学生专业技能服务。 因此 应当与学生所学专业紧密结合,离开了这一 点,就背

[1] 陈伍香 . 旅游诗词教学刍议 [J]. 桂林旅游高等专科
学校学报 , 2005, 16(3): 88.

(上接第 41 页)

功地表现今天的北京传统美德和弱点及新北京人的精 神风貌,从老舍的文艺观和世界观里,从老舍京味儿文 学作品的文化蕴含里或许能得到心灵的共振和启示。 参考文献:

[2] 老舍. 谈幽默 [M]. 北京: 人民文学出版社 , 1990. [3] 老舍. 老舍文集 [M]. 北京: 人民文学出版社 , 1999. [4] 老舍. 老舍小说经典 [M]. 北京 : 九洲图书出版社, 1995. [5] 老舍. 老舍生活与创作自述 [M]. 北京 : 人民文学出
版社 , 1997.

[1] 老舍 . 我的创作经验 [M]. 北京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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