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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老舍作品特色看京味文学发展

时间:2012-12-14

由老舍作品特色看京味文学发展
内容提要:老舍是我国著名的现代作家、 “人民艺术家”开“京味文学”一 代先河,他作品中独特的“京味儿”具有丰富的文化内涵。众多京味文学作家致 力于京味文学的创作并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但当今经济全球化社会日新月 异, 京味文学创作所依存的古老的北京文化渐渐被繁华的大都市文化所代替,在 这种环境下研究老舍语言、 艺术等方面的文艺观将会对京味文学的生存和发展起 到重要的推作用。 关键词:京味文学 京味儿 新京味文学 开放意识文艺观 近年来带有浓郁北京味儿的电影、 电视剧、 小说等形式的文艺作品风极一时, 如根据王朔小说改编的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 、根据刘恒小说改编的同名电视 剧《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还有刘一达的小说《北京爷》等深得观众和读者的 喜爱。独特的北京味儿语言、北京的风俗人情、北京人的心理特征。京味儿文学 在创作实践上的可喜成就,不仅由于其发祥地首都的历史、文化、经济、政治地 位的特殊而独树一帜, 而且因为首都作家群的阵容强大而不同凡响。他们当中不 少作家深受老舍影响,有意无意师承老舍,写出了多姿多彩、风情别具的京味儿 作品。这些作品以它深厚的文化底蕴,广阔的社会视野,特别是醇厚潇洒的京味 儿语言和现代审美意识,再现了京华风物,古都神采。老一辈的现代作家、 “人 民艺术家” 老舍先生是第一个使 “京味儿” 成为有价值的风格现象, 把独特的 “京 味儿”引入文学使“俗”“白”雅化进入文坛,开“京味文学”一代先河。他是 、 站在人民大众中间用特殊视角关爱劳苦大众的伟大作家。 今年是老舍先生诞辰1 05周年, 当我们在对新时期京味儿文学的复苏进行历史的探究时,不能不对老 舍在这个艺术群体中的特殊地位以及他独特性的创作进行再认识和再评价。 对他 的文学研究将会增强京味文学的生命力并促进京味文学的发展。

一、 老舍京味文学及后代对老舍的继承和发展
读过老舍作品的人都知道他写的大多数都是北京的人、 北京的风俗人情和北 京人的心理特征。北京是老舍的出生地也是老舍创作的源泉。他热爱这块土地, 他的作品具有浓浓的“京味儿”特色。在语言上把“俗”雅化,大量运用北京市 民自己浅切俗白的口语, 用老舍自己的话就是 “把顶平凡的话调, 说得生动有力” 。 ①“用最简单有力的词句道出最高的思想和最复杂的感情” 。②自清入关以来京 话逐渐成为官话进而成为现代汉民族共同语言的基础。 老舍是继曹雪芹之后的又 一集大成者, 他以自己的创作成就为京味文学树立了一面旗帜,他是运用纯熟的 现代京味儿语言进行文学创作的伟大作家。 在取材上老舍聚集其北京生活体验写 大小杂院、四合院和胡同,写时民凡俗生活中呈现的场景风致,写已经班驳破坏 却仍不失雍容程度的文化情趣,还有那构成古城景观的各种职业活动和寻常世 相,写北京市民庸常人生对北京文化心理结构的揭示。 我们从老舍的创作中悟出:京味儿作品应当具备三个条件,第一,用北京话 写北京人,北京事,这是最起码的京味儿题材的合格线;第二,写出浓郁、多彩 的北京风土习俗、人情世态;第三,写出时代、民族、历史等文化传统的积淀在 北京人精神、气质、性格上所形成的内在特征。这三个条件实为三个文化层次,

高品位的京味儿作品自然应该能够达到第三层次。老舍是超越了三个层次的。 随着北京的日新月异、 时景人貌的变迁,北京城这座历史国都却有着经久不 衰的魅力。历史文化的积淀、政治文化气氛的熏陶濡染,使北京人有着与时俱进 的文化心理特征。 作家更是以他们机敏的视角看待北京城的变化、北京人的心态 的变化, 逐步的形成各自成熟的艺术风格, 对以往京味文学风格有很大的所突破。 如邓友梅的凝练、汪曾祺的闲淡、陈建功的脆辣、王朔的“痞子文学” 、刘恒的 “带笑只泪”黑色幽默等。 京味文学在老舍丰碑之后到20世纪80年代有一批作家自觉地围绕在老 舍先生身边,同他的艺术风格、审美趣味接近如赵大年、邓友梅、汪曾祺等。他 们大都在中国传统文化的熏陶下成长对京都百姓的生活习俗、世态人情了如指 掌,所以在表现“京味儿”时往往厚积薄发、游刃有余。如汪曾祺的《安乐居》 、 邓友梅的《那五》《烟壶》等,都展现了厚重的历史文化和作家丰富的历史文化 、 知识,写得不温不火,用细腻的笔调显出文人知识分子特有的情趣。浓郁的京味 儿凭借着优美地道的京味语言通过描写老北京的四合院、胡同、器物、风俗礼节 等表现出来。 当然这一时期并没有召唤起整个文化的全部特征,但这些文化象征 物所代表的传统赋予了浓厚的文人气息和精英旨趣, 标明了传统和现代紧张的促 进关系。 这与老舍聚集其北京的生活经验写胡同、 四合院和大小杂院的人生世相, 通过幽默所表达的同情和进行的批判,显然是大异其趣。所以京味文学在20世 纪80年代实际上已经是对老舍京味的一种发展和转变。 无论在语言表达上还是所表现的内容层面上, 一个突出点是他们都刻意强调 其“文化”的差异性。这种差异性表现于人物语言和叙述语言的“京白”“京片 、 儿”化,表现于四合院、大杂院等城市空间的选择上,表现于对都市日常生活, 尤其是民风民俗的呈现,也表现在对作为传统文化具体呈现的器物知识展现上, 更表现负载着历史与传统的老人及旧时对人物精神状态和行为方式上。 同时也是 用现代眼光对民族传统文化的挖掘和再构建, 不同于老舍小说的平淡而含蓄的安 详, 而是共同呈现出的一种内在的精神紧张。这些小说一方面展示出构成北京差 异性的特定语言、建筑空间、民族风情和器物知识、人群物群,同时这种展示被 一种暧昧的态度所缠绕,即起主要是一种认同、同情和文化挽歌。如在邓友梅小 说中既有《那五》式的单调侃的讲述,也有《烟壶》中对于匠人所坚守的人格赞 美。表现得更明显的是陈建功创作的《辘轳把胡同9号》中对韩得来的描述,显 然可以纳入关于国民性的批判和“文明愚昧的冲突”从而《找乐》《放生》这种 、 批判意识渐渐转为强烈的认同。另一个突出点为创作表现为“个人怀旧” 。京味 文学所依附的创作氛围即大小杂院、四合院、胡同等逐渐被高楼大厦、住宅小楼 等代替,人们的思想受到经济全球一体化的冲击。个性越来越少如同“传统”永 远不能战胜“现代”一样。在传统与现代视野中的北京和北京人注定只是即将消 失的历史景象,而叙述人只能表达他的同情而已,只能利用他的记忆呈现“精神 故乡” ,有着“老照片”式的防真情。因此之后的京味文学也有了“后现代主义” 意味。如王朔的《动物凶猛》中呈现“文革”时期的北京和那时代特定的城市群 落即所谓的“军队大院”的孩子,是追忆逝去时光。当代京味文学普遍都具有这 种“个人怀旧”性。 但是时代毕竟不与古昔相同, 20世纪90年代后人们的生活环境的变化使 北京人的语言、 北京的市景和北京人的意识形态也有所变化,这就是老舍以后的 京味文学作家与老舍先生不同,具有了时代的特征如王朔、刘恒、刘一达等。看 王朔,不必当真也匆求真。一个侃字似乎包罗一切,而其中"自嘲"的内核又发人

警悟。赤裸裸的人生百态在《顽主》《玩的就是心跳》《爱你没商量》《一半是 、 、 、 海水一半是火焰》 里统统掀去了假面具,使读者看不到丝毫京都人惯有的那种皇 亲国戚般的优越感和居高临下的矜持性。 芸芸众生相向江南又向塞北停立在你的 身边,使人无不为之击节称赏,为之扼腕叹息,为之魂牵梦绕。自嘲一生活重负 下的心理悲剧性空前地缩短了作品一作家一读者(观念)之间的隔离感,人们在 感叹王朔笔下人物的同时也难免不感叹自己。王朔的情形,也许标志着“侃”已 成为了一种新的京味文学样式。但如果把“侃”只理解为地方风味或新潮产品, 又未免肤浅。 “侃”是老舍的“幽默”在现阶段的发展,使现今的京味文学作家 寻求表现自我的一种样式。 有人根据京味文学内容及其特征把京味文学先后划分为三代: 第一代为20 世纪20、30年代以老舍《骆驼祥子》为代表的文学,呈现而是从古典到现代 变动中的北京胡同文化景观。 在语言、形象和风格等方面都奠定了现代京味文学 的原创形态;第二代为20世纪80年代以邓友梅、汪曾祺、陈建功等为代表的 文学, 着力表现故都北京在现代性进程中流溢的民族残韵; 第三代以王朔、 刘恒、 刘一达等为代表的文学,表现现代北京在政治缝隙中纵情狂欢或演变的大院文 化、 新胡同文化景观。纵观三代京味文学作家作品它们有着共同的特点就是讲述 的都是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是作家站在人民群众立场上感受生存状态下的辛酸苦 辣。如王朔的小说把生活还原了,还原到平庸而粗鄙的本来面目。生活本来具备 什么,不具备什么,那里面都说不清楚。作为一个叙述者,王朔从来不对小说中 任何东西说三道四, 因而他的作品显得很纯粹。对于小说中的人物王朔也不像过 去作家那样横加干预, 或凭空赋予他们很多本来子虚乌有的东西,而是让他们自 己说话,该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该说的时候就只能缄默无语。相比之下,情节在 他的作品中则显得并不是那么至关重要,重要到可以影响人物的言语和行动。这 很可笑,很不切实际,因而王朔抛弃了它。他更重视的是对人物精神状态、心理 状态的客观显示。再如刘恒《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他 的作品跟北京市民社会文化比较贴近,关系密切,而且刘恒把作品背景与胡同生 活对应起来,很世俗化。反映了中国平民的生存状态,很真实,引发了很多人的 共鸣。 在这方面新老京味文学作家不谋而合,也正是京味文学关爱人民大众的人 心所在。 对于现代和今后的京味文学创作家来说老舍是幸运的,他生活在老北京,从 老北京市民生活中获得了灵感的源泉。而他以后的作家是不幸的,只能看到老北 京的日趋消亡。但京味文学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也在谋求新的发展路途,象老舍 京味文学作品深厚的文化蕴涵一样。老舍作为鼎极的京味文学作家,他的创作及 创作观给人们留下了复杂的、多向性的文化思考。

二、老舍的文艺观及对今天京味文学创作的影响
当今文学界尤其是京味文学界对老舍的研究从各个方面进行探索,发掘老舍 在文学方面的重大影响并学习吸取他的精华进行文学创作。 针对老舍文学创作特 点着重对以下两方面研究。 ㈠语言大众化、幽默、 正是这种“舍 予”忘我地为劳苦大众服务的文艺观,决定了老舍先生为大 众服务的语言艺术观。老舍曾说: “大众文艺并不该是另一种文艺,而是所有的 文艺都该是大众的。 这种文艺大众化思想,贯穿了老舍的全部关于文学语言的 ”

论文中。如在《语言与生活》一文中,老舍谈了“亲切”“向人民学习”“简练” 、 、 三个问题,都是紧紧围绕为人民大众服务的宗旨。谈“亲切” ,他开宗明义第一 句就说: “我们的文艺是为工农兵服务的,因而我们用的语言必定要使工农兵感 到亲切。 ”谈“向人民学习”时,他强调: “给人民写呢,我们就必须用人民的语 言,连作诗也非例外。 ”论述“简练”时,老舍又指明: “从古典作品中固然可以 学习到一些使词句简练的方法,可别忘了,从民间的语言中也能学到。 ” 老舍先生对幽默文艺的理论建树,也是卓绝的,称得上是一位中国幽默艺术 的 “笑的哲人” 他的丰硕的幽默文艺作品是他的幽默文艺理论之花结出的果实。 。 而他的丰富的幽默文艺创作实践又大大充实了他的幽默文艺理论。 他的大多数作 品, 都是他幽默文艺理论与实践近于完美结合的产物。老舍先生不愧是中国现当 代文坛幽默文艺的泰斗。这方面老舍著名的文学作品代表为《离婚》 。 而在当今发展的今天语言又具有了别样的风格, 除了大众化以外还赋予了时 代的气息。代表有王朔北京都市青年市民的“痞子”语言,它不是脱离生活的而 是当今都市青年事实有的一种语言方式,是真实地反映了生活现实,是运用调侃 的语气诉说生活,是幽默的延伸。另一代表是刘恒的“黑色幽默”语言如《贫嘴 张大民的幸福生活》《黑的雪》极富有大众生活气息的语言,反映了北京小市民 、 张大民、李雪泉辛酸但快乐的生活。 ㈡ “生活、思想、感情是文字的养料” 这是老舍先生一个很重要的关于语言与内容关系的观点。在他看来,有了这 种“养料” ,就能情文并茂, “没有这种养料,不管在文字上用多少工夫,文字也 还要害贫血病。 ”③老舍先生把缺乏生活、思想、感情的文字,说成是“害贫血 病” ,其含义是很深刻的。他多次指出,运用语言,不单纯地是个语言问题,不 能只在选词造句上打圈了。 要描写一个人, 就要熟悉他, 热爱他, 钻到他心里去, 和他同感受,同呼吸,然后就能写出他的心里话。这样写出的语言,才能有真情 实感,才能生动感人。老舍先生又举人们对社会主义的看法为例,说明了生活、 思想、感情是文字的“养料”的道理。他说: “我们对社会主义有了一些认识, 所以才会爱它,认识的越高,也就越发爱它。这样看来,我们的感情似乎应当培 养,使它越来越崇高。您应当从精神上、工作上,时时刻刻表现出您是个社会主 义建设者。这样,您想的是社会主义,作的是社会主义建设工作,身心一致,不 尚空谈,您的革命感情就会愈加深厚,您的文字也就有了真的感情,不再仗着一 些好听的字眼儿支持您的创作。 ”④ 当今的京味文学创作并不是一味的怀旧,一味的枯燥地表述现代的都市生 活。 在表现现实经济生活的同时更注重通过现实来表现当今北京人的生活心理特 征。王朔的“反文化传统失败”便是王朔小说利用雅与俗、沉重与洒脱、愤世与 现世各种矛盾因素的有机融合体,他的“玩”“痞子”更多地透露出外界制约因 、 素和权威观念的本能和反抗, 是经济大潮对当今北京人生存状态影响下而形成的 心理特征的反映。 ㈢“开放意识”的文艺追求 “五四”以后到新时期,老舍之所以能够找到一条正确的文学道路,是因为 有正确的文艺理论做指导。他认为“艺术家的心是时代的心” ,⑤“艺术一向是, 而且永远是要互相影响的。任何艺术一旦墨守成规、一成不变,它就会僵化、衰 落。无论如何固执的艺术家,只要忠于艺术,便不可能不接受外来的影响。 ”⑥

老舍的作品中就洋溢着对国家的热爱、关心劳苦大众,对中国传统文化、民俗风 情以及作为这一代表的北京和北京人民的深爱,利用批判的眼光看待社会现实, 反映民族的艰苦奋斗。如《四世同堂》中这部作品,老舍携带着他浓郁的文化意 识向现代意识、 社会历史意识靠拢,表现在他对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斗争精神的 歌颂、对民族文化的反省、对民族国民性弱点的揭露和批判,以及必须改造这种 国民性弱点的痛苦而深刻。老舍以文艺为武,以鼓舞人们重获新生,并且在形式 上选择广为大众喜欢和接受民族文化建设样式。他追求开放意识的文艺观,最高 境界是 “以世界文艺作为我们的遗产, 而后以我们的文学、 材料写出我们自己的, 同时也是世界的作品来。 ”⑦“问题不在乎应否把新旧、中外揉在一块,而是在 于保留什么旧的,采用什么新的。 ”⑧对此第三代京味文学作家做了突出贡献如 王朔、 刘恒、 刘一达等正是立足于现代北京新的生活景象反映当今北京人共有的 心理特征,为京味文学创作注入了新的血液。 “新京味文学”是在老京味文学基 础上产生的,有由新北京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特征决定的。尽管王朔描写的 主人公多为“痞子” ,表现手法以调侃为主,同传统的“旧京味文学”有别。少 了点传统的京味儿市井文化的纯熟、祥和,多了商业的油滑、挑逗和戏谑,因而 他很难完整代表“新京味儿文学”或成为“新京味儿”的正宗。相比之下刘恒、 刘一达的小说创作的京味文学较为读者接受和承认。 京味文学的发展正是要在变 迁中求发展。 “新京味文学”是新一代京味文学创作家对老舍开放意识文艺观的 实际应用的进一步开拓吧! 总之“京味儿”在一定意义上是代表中华民族悠久的历史文化传统,传统是 深藏在人们心理结构中有很强的凝固性、稳定性、典型性。一个民族的文化传统 只会延续、发展、变迁而不会完全消亡。当然任何文学流派都不能昌盛不衰,这 就需要执着追求京味文学创作者们吸取老舍作品的文化蕴涵中的某种心灵共振 和启示,学习开放意识的文艺观挖掘北京独特的、不变的人文意识,去成功的表 现今天具有北京人的传统美德和弱点, 并且在不少方面仍处于全国领先地位的新 北京人的精神风貌来振兴京味文学。
注释: ① 老舍 《论通俗文艺》[D] ② 傅光明 转引自《老舍的“俗”与“白” 》[EB] 国际在线 2006年1月1 日 ③④ 老舍 《谈简练》《出口成章》[C] 第 101 页,作家出版社,1964 年版。 、 ⑤⑥⑦老舍 《写与读》[C] 长沙 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4年 ⑧转引自《老舍文艺观三题》甘肃 [A] 来源《北京老舍文艺观基金会年鉴》北京十月文 艺出版社 2005年5月 参考文献: [1]老舍 《老舍生活与创作自述》[M]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97年 [2] 曾广灿 范亦豪 关记新编《老舍与二十世纪》 [C] 天津人民出版社 2000年 1月 [3]钱中文 杨义编《文学批评》 [J] 2003年第四期 [4]李敬群《地域自然环境与地域文化和文学》 [A]《文艺批评》2002年第四期 [5]张韧 《新时期文学现象》 [C] 文化艺术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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