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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多少算够

时间:2018-02-14


第三章 多少算够—— 疯狂消费与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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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是人类通过消费品满足自身欲望的一种经济行为,是 人类生存与发展所必须。适度的消费有益于人类的可持续 发展。我们反对的是:过度消费、疯狂消费、铺张浪费。 面对过度消费对资源的严重消耗,我们是否应该有一种责 任感、危机感与使命感?否则,“地球上最后一滴水将是 人类自己的眼泪”将会成为现实。 本章通过介绍美国科学家艾伦· 杜宁的著作《多少算够—— 消费社会与地球的未来》,从人类消费的角度,向人们展 示疯狂消费对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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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伦· 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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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美国纽约世界观察研究所资深研究员,曾获得

奥伯林学院哲学和环境政策硕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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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算够》一书曾荣获纽约哈里· 肖邦媒体奖。

第三章 多少算够—— 疯狂消费与可持续发展
主要内容: ? 评价消费 ? 寻求富裕 ? 驯服消费主义

《多少算够》在其“ 前言”中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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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二十世纪中叶以来,我们人类已经连续地选择了更多 的金钱而不是用于休闲或家庭的更多的时间。然而,这并 没有使得我们变得更加快乐,而是陷于了这样的恶性循 环——更多的工作、更多的消费,乃至对地球更多的损害。 艾伦· 杜宁主张:所有的父母都想给他们的孩子一个较好的 生活。但是,我们现在必须认识到这样一种生活不可能由 更多的小汽车、更多的空调、更多的预先包装好的冷冻食 品以及更多的购物街组成。而应该是一个这样的世界:能 够满足个人的食物、教育、充实的工作、舒适的居所和健 康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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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评价消费
一、消费的困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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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 年地球日那天,“地球日”的由来美国康涅狄格州的西德 尼· 奎瑞尔坐在他的桌子旁,计算着他和他的家庭自1970年地球 日至今给这个星球所带来的负担。他列出了进入这座住宅后所 添臵的每一样东西:电器、汽车零件和油管、地毯、家具、食 品、衣物等等物品组成的大山萦绕在他的脑中。 —— 全部都从 屋子里一直堆向了天空。“这是对那段时间的清醒的回顾。并 且只有当你把这些东西都加在了一起的时候,你才会认识到它 的可怕。这全部的垃圾就像多年来他包出去的成吨的纸包一样 敲打着他。”问题在于:“地球能够承受西德尼的影响而继续 存在吗?”

一、消费的困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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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德尼并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西德尼多年来一直居住在乡 下一栋占地2.5英亩、有三间卧室的房子里,距离他在哈特福德 的工作地点大约35公里,实际上他从来没有富足过。他接着说: “使我恐惧的是我们的消费,是康涅狄格州人们最普通的消费 方式”。 西德尼的阶层——美国中产阶级,是一个在数量上多于任何阶 级的群体,它决定和体现了当代世界美好生活的图景。然而, 此时正处于世界环境问题难以解决之时。 世界上很多国家把人口增长看作是难以解决的问题,但消费却 一直被认为是好事。消费增长是国家经济政策的首要目的。西 德尼所在的社会体现了一种盛行的社会新形式:消费者社会。

一、消费的困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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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者社会的生活方式产生于美国。一个美国人的话很好地 表达出了它的精神实质:我们庞大而多产的经济 ……要求我 们使消费成为我们的生活方式,要求我们把购买和使用货物 变成宗教仪式,要求我们从中寻找我们的精神满足和自我满 足……我们需要消费东西,用前所未有的速度去烧掉、穿坏、 更换或扔掉。大多数西方国家积极作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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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和美国的民意测验显示人们正以他们的消费数量来衡量 成功。日本人认为彩电、空调、汽车是新的神圣三宝;在台 湾,一块广告牌上写着“你为什么还不是一个百万富翁”? 一个商业周刊记者道:美国梦充满活力并且美好。

一、消费的困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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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消费社会同时存在的是两极分化:全球有极少数的亿万 富翁,同时还有一亿多人生活在马路边、垃圾场和大桥 下??价格昂贵的奢侈品超过了世界上2/3国家的国民生产总 值。全世界的人年平均收入大约为 5000美元,低于美国的贫 困线。 人类的幸福感并没有随着人类收入的增加而提高。生活在20 世纪末的人比生活在20世纪初的人平均富裕增长4.5倍,但他 们的幸福感并没有增加4.5倍。 心理学家研究表明,消费与个人幸福之间的关系是微乎其微 的。人类满足的第二个主要源泉 ——社会关系和闲暇,似乎 在奔向富有的过程中已经枯竭或停滞。致使消费者社会中的 许多人感到莫名其妙的空虚。

一、消费的困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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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幸运者和不幸者之间,物质消费上的显著差别完全体现在他 们对自然界的影响上:

1.消费者社会对资源的掠夺性开发,具有耗尽、毒害和不 可更改地损害森林、土壤、水和空气的危险。
2.贫困同样对环境具有破坏性的作用。一无所有的农民, 以砍伐和焚烧森林谋生;饥饿的牧民把牲畜赶到脆弱的非洲草 原,使之变成荒漠;并有少数人在陡峭的坡地上耕作,使土地 暴露在雨水的冲刷之下。在绝望中,他们无计可施地滥用土地, 通过损害未来而拯救现在。

一、消费的困惑(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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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的破坏根源在于人们拥有太多或太少,留给我们的疑问 就是:多少算够呢?地球能支持什么水平的消费呢?拥有多少 的时候才能停止增长而达到人类的满足呢?这些问题也许是不 能明确回答的,但是对于生活在消费者社会中的每一个人,提 出这些问题都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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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我们认识到,更多并不意味着更好,否则我们阻止生态恶 化的努力将被我们的欲望压倒;除非我们反思,否则我们将可 能看不到我们周围刺激这些欲望的动力。不管怎样,相信最终 维持使人类持续的环境将要求我们改变我们现在的消费价值观。

二、消费者社会(1)
世界上存在三个生态等级: 消费者阶层、中等收入阶层、穷人。 A.穷人,包括所有年收入少于700美元的家庭(约11亿),主要 生活在农村的非洲人、印第安人、南亚人;这些占世界1/5人 口的穷人总收入只占世界的2%。 B.中等收入阶层33亿,年收入在700——7500美元之间。他们 生活在拉美、中东、中国和东亚,也包括前苏联和西方工业 化国家的低收入家庭。他们的收入约占世界的33%。 C.消费者阶层包括所有人均收入在7500美元以上的家庭。约有 11亿人口,占有了世界总收入的64%,是贫穷家庭的32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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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消费阶层及其消费状况
消费 类型 饮食 交通 用品 消费者 阶层(11亿)
肉类、包装过的食品、 饮料 私人汽车 一次性用品

中等收入 阶层 (33亿)
谷物、 清洁水
自行车、 公共汽车 耐用品

穷人 (11亿)
不充足的谷物、 不清洁的水
步行 当地的材料

资料来源:世界观察研究所

二、消费者社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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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消费阶层对资源的消耗存在着极大的差别。消费者阶层中 最富的1/5人口所得到的报酬比其他4/5人口的总收入还要多。 所得的越多,对资源的消耗也越多。也就比一般消费者更多地 干扰了生态系统。俄科学家认为飞机尾气急需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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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世纪以来,消费者对铜、能源、肉制品、钢材和木材的人 均消费已经大约增加了1倍;轿车和水泥的人均消费增加了3倍; 人均使用塑料增加了6倍;人均飞机里程增加33倍。这些东西 的迅猛消费——每一项消费都不同比例地与环境损害联系在一 起——主要是消费者阶层的反映。中等收入阶层的消费也在慢 慢地增多,但在穷人当中,消费实际上还保持不变。

二、消费者社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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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品牌成为家庭词汇的时候,当 包装、加工的食品广泛地出现的 时候,当汽车占据了美国文化中 心位臵的时候,消费者社会在 20 世纪的美国产生了。 1951 年美国 劳工统计局承认,增加电视机、 电烤箱、冷冻食品、罐装婴儿食 品以及算在生活费用指数内的烫 发液等,形成了消费主义的上升 浪潮。

二、消费者社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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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者社会在美国诞生以后,尽管其最明显的特征仍保留 在美国,但其影响已经远远超出国界 —— 东京附近的迪斯 尼乐园每年吸引着几乎与麦加和梵蒂冈一样多的参观者。 可口可乐产品散布在几百个国家内。每天都有一个麦当劳 餐馆在世界的某一个地方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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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者社会的核心在20世纪末已经从美国扩展到了西欧和 日本。自50年代以来,法国、德国和英国也加入进来,钢 材的人均使用量增加了一倍,水泥和铝的使用量增加了一 倍多,纸张的消费增加了两倍。

二、消费者社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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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消费上,日本人远比欧洲更落后于美国,但这种差距很快就 消失了。今天的日本人比1950年的日本人多消费4倍多的铝、5 倍的能源和25倍的钢材,人均拥有4倍多的轿车。 遍及北美、西欧和日本,家用电器已经成为生活的必需品。在 上述地区,实际上每个家庭都拥有一台电冰箱和洗衣机。烘干 机和洗碗机也正在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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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依赖消耗臭氧的空调在大多数的家庭普及,使用了美国 电力的13%。同样,60%以上的日本家庭现在至少拥有一台空调。

二、消费者社会(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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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者阶层的成员还包括前社会主 义的东欧和中欧的居民以及其他发 展中国家的中产阶级。 一个匈牙利人的谈话表露了这些国 家的消费者的心态:西方人认为我 们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生活的,其实, 我们不仅知道他们是怎样生活的, 而且我们也想那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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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消费者社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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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增长的消费者阶层本身就是消费主义的扩张。正如英国 经济学家保罗· 伊金写到,一种文化倾向性认为“拥有和使用 数量和种类不断增长的物品和服务”是主要的文化志向和可 看到的最确切的通向个人幸福、社会地位和国家成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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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统计数学研究所曾经让日本居民选择最接近他们自己 的人生观,选择“过一种纯洁公正的生活”的份数从第一次 测验的29%下降到80年代中期的9%,而选择“过一种适合你口 味的生活”的份数从21%上升到38%。

二、消费者社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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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消费主义在美国迅速发展的调查清楚地表明,

在1967年到1990年之间,美国人认为进入大学是
金融状况良好的必要手段的人数从44%上升到74%, 认为是提高有意义的生活哲学的必要手段的人数

从83%下降到43%。

二、消费者社会(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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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范围内蔓延的消费方式,标志着人类物种曾经 经历过的日常生活存在着最快捷和最基本的变化: 经过短短的几代人,我们已经变成了轿车驾驶者、 电视观看者、商业街购物者和一次性用品的消费者。 对于这个巨大转变的悲剧性嘲弄在于消费者社会的 历史性兴起对于环境有着重大的损害,却并没给人 们带来一种满意的生活。

三、值得怀疑的消费回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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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里士多德早在2300年前就写到:“人类的贪婪是不能满足 的”。它是指当一种要求被满足时一种新的要求又替代了它的

位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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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2000年以后,列夫· 托尔斯泰讲到:“在从乞丐到百万富 翁的男子中寻找,1000个人中,你也不会找到一个对自己的财

产感到满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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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类的需求实际上是可以无限扩张的,消费最终将不会得 到满足——这是一个被经济伦理忽略的逻辑结果。高消费的社 会,正如奢侈生活的个人一样,消费再多也不会得到满足。

芝加哥大学国民意见研究中心常规调查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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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1940年,美国人自己已经使用的地球矿产 资源的份额就同他们之前所有人加起来一样多。 然而,这个划时代的巨大消费却没能使消费者 阶层更快乐些。更多的美国人认为:他们并没

有比1957年“更高兴些”

三、值得怀疑的消费回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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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的一项里程碑式的研究表明:尼日利亚人、菲律宾人、 巴拿马人、南斯拉夫人、日本人、以色列人和西德人在高兴程 度上都把自己列入中等行列。低收入的古巴人和富裕的美国人 都说自己比一般人幸福得多。正如心理学家迈克尔· 阿盖尔所说: 在富裕和极端贫穷的国家中所得到的关于幸福水平的纪录并没 有什么差别(一个刚刚打完高尔夫球的富有者,与一个刚刚吃 完一顿红薯饭的西部贫困家庭的老农民,其满足感几乎是一样 的)。 在收入和幸福之间存在的任何联系都是相对的而非绝对的。人 们从消费中得到的幸福是建立在自己是否比他们的邻居或者比 他们自己的过去消费得更多的基础上。

三、值得怀疑的消费回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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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纽约许多每年“只挣”60万美元的投资 银行家觉得自己很穷,经受着焦虑和自疑的折磨。一个沮丧的 经纪人哀叹道:“我一文不值,你明白,一文不值。因为我一 年只能挣25万美元,那什么都不能干,所以我什么都不是”。 从理论看,这种情绪似乎反映了纯粹的贪婪;而实际上,他们 更反映了人类社会的本性,人是需要归属的,在消费者社会, 需要被别人承认和尊重,往往通过消费表现出来。一个华尔街 的银行家说到:消费的价值就等于自我价值。买东西变成了既 是自尊的一种证明,又是一种社会接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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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值得怀疑的消费回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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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满足可以通过攀比或胜过他人的方式实现,也可以通过好 于前一年来达到。这样,幸福更多地是提高消费的一个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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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在于:消费是上瘾的,每一件奢侈品很快就变成了必需品, 并且又发现一个新的奢侈品。 牛津大学心理学家迈克尔·阿盖尔认为:真正使幸福不同的生 活条件是那些被覆盖了的东西——社会关系、工作和闲暇。并 且在这些领域里,一种满足的实现并不绝对或相对地依赖富有。 事实上,一些迹象表明社会关系,特别是在家庭和团体中的社 会关系,在消费社会中被忽略了;闲暇在消费者阶层中同样也 比许多假定的情况更糟糕。

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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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自杀率最高,而他们的生活水平居于世界前列。 富士山脚下,茂密阴森的青木原林海,每年都吸引着几十位特 殊的游客,他们慕名而来并不是为了一览森林景色,而是为了 结束自己的生命。从1999年开始,日本每年因自杀身亡的人数 超过3万人。尤其令人担忧的是,日本青少年的自杀率呈大幅 上升趋势,19岁以下青少年自杀率每年以25%左右的速度增长。 主要的自杀诱因是失业、破产、债务等与经济生活有关的因素。 在日本,如果35岁以后失业,意味着一生事业的毁灭,因为很 少有雇主愿意雇35岁以上的新人。所以,如果你年届35岁被炒 鱿鱼,只有三个选择:自己做生意、当一辈子临时工、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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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日本共同社综合各都道府县警方的调查后统计,日本07年 的自杀人数为3.2万,其中东京约3000人,大阪约2000人。虽 然一些地区的具体数字尚不明了,但日本全国超过3万人已成 定局。这也是日本连续10年自杀人数超过3万。政府07年6月 制定了《自杀综合对策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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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2004年日本的自杀率(每10万人中的自 杀人数)为24.0,居世界第九位,在八国集团(G8)中仅次于俄 罗斯(34.4)。其他主要发达国家的自杀率分别为:法国18.0、 德国13.0、加拿大11.6、美国11.0。

据北京心理危机研究与干预中心负责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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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自杀率近20年一直维持在23/10万,高于世界平均水 平(10/10万)。 西方发达国家男性自杀率是女性的3倍,而我国自杀率女 性是男性的3倍。 西方自杀致死者95%患有精神障碍,我国自杀致死者中1/3 不存在精神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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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值得怀疑的消费回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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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经济的商业化已经使自然界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从家庭中 转移出来的家务杂事需要更多的资源才能完成(餐饮、干 洗??)。 消费者社会的人们付出的另一个代价似乎是生活节奏的加快。 加州大学弗雷斯诺分校的心理学家罗伯特 · 莱温测定了六个国 家的人们在街道上的平均步行速度和邮局职员的平均说话速度, 结果表明:生活节奏随着国家工业化和商业化的程度增大而增 快。日本人的城市居民生活节奏增长的最快,接下来的是美国 人、英国人、台湾人和意大利人,印度尼西亚人在六个国家中 是走得最慢的。换句话说:随着国家变得富裕,人们也变得越 来越着急。

三、值得怀疑的消费回报(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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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社会关系的强度和闲暇的质量——这才是生 活中幸福的决定性心理因素——似乎在消费者阶层中 减少的比提高得多(相互信任的人际关系、互相抚慰 的骨肉亲情、物质享受)。消费者社会是通过提高我 们的收入而使我们陷于贫困的。

四、消费的环境代价(1)
80年代末,工业国家和发展中国家若干物品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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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者社会中不同消费层次存在巨大消费差异 消费者阶层对于人类共同的地球资源遭受损害应负最 大份额的责任。例如,贫困人口通常对由于焚烧矿物 燃料而导致的每人1/10吨碳排放负有责任,中等收入 阶层是半吨,消费者阶层则是3.5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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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化国家中的大多数消费者的家庭与发展中国家大 多数中等收入和贫困人口的家庭相比较,在拥有全球 1/4人口的工业化国家,消费着地球上40—86%的自然 资源。

四、消费的环境代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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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地球的表面开采矿物,从森林获取木材,

从农场获取谷物和肉类,从海洋获取鱼类 , 从河
流、湖泊和地下蓄水层获取新鲜水。工业化国家

居民用水的平均消费量是发展中国家居民平均消
费量的3倍,能源是10倍,铝是19倍。

80年代末,工业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若干物品消费对比
物 品 工业化国家占世界 消费份额 (百分数)
86 86 81 80 76 75 61 60 52 49 48 42

工业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 消费差距 (人均消费比率之比)
19 18 14 13 10 10 6 5 3 3 3 3

铝 化学制品 纸 铁和钢 木材 能量 肉 肥料 水泥 鱼 谷物 新鲜水

资 料 来 源 《 多 少 算 够 —— 消 费 这 会 与 地 球 的 未 来 》

四、消费的环境代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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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消费对环境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在工业化国家,燃料燃烧 释放出了大约3/4的导致酸雨的硫化物和氮氧化物。世界上 绝大多数的有害化学废气都是由工业化国家的工厂生产的。 他们的军用设备已经制造了世界核弹头的 99%以上;他们的

原子工厂已经产生了世界放射性废料的 96%以上,并且他们
的空调机、烟雾辐射和工厂释放了几乎 90%的破坏保护地球 臭氧层中的氟氯烃。

四、消费的环境代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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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球变暖到物种灭绝,作为消费者应对于地球的不幸承担巨 大的责任。然而,人们的消费却很少受到那些关心地球命运的 人们的注意,这些人关注的是环境恶化的其他因素。消费是在 全球平衡中被忽略的一个量度。简单地说,加在支持经济的生 态系统上的全部的经济负担是三个变量的函数:人口数量、平 均消费水平、大量的技术设备。所以,没有消费者社会物质欲 望减少、技术改变和人口的稳定就没有能力拯救地球。 这样就需要一种能够创造舒适的、非消费的、对人类可行的、 对生物圈又没有危害的、把技术变化和价值观变革相结合的生 活方式的引导。

第二节 寻求充裕
一、食品和饮料(1)
全球食品消费有三个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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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消费等级是世界上最贫穷的 10亿人,他们不能够给自己

提供充足的食品;他们中的一些由于过度缺少热量可能正遭 受发育迟缓、精神迟钝甚至死亡的威胁。他们主要依靠谷物 以及马铃薯的块茎生活,他们的饮用水常常被人类、动物或 化学废物污染。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报告,第三世界国家水 生疾病发病率占各种疾病的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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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了勉强糊口,也常常付出了环境的代价。

一、食品和饮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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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等级占世界上的33亿中等阶层,他们从谷物和蔬菜中得 到了足够的热量和蛋白质。由于他们不能支付购买更多的肉、 蛋和奶制品的费用,他们吃着低脂肪的食物,从脂肪中得到 的热量通常少于他们全部热量的 20%,因而也保护了他们免 受因食用过量的脂肪而引起的疾病。他们的饮用水,主要是 茶、咖啡、啤酒等。中等收入阶层比贫困阶层和高消费阶层 付出的环境代价要少得多。

一、食品和饮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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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品消费的最顶层——消费者阶层,他们食用的肉类、加工和 包装过的食品,以及装在用过即扔的容器里的饮料,他们的食

品中有充足的营养——能够在一年的任何时候吃到想吃的食品。 但是这些人也成为自己成功的牺牲品。饮食中脂肪含量太丰富

了,每周食用超过一公斤的肉,并从脂肪中得到热量的40%。
他们为肉类丰富的饮食所付出的代价是来自于所谓富裕病—— 心脏病、脑血栓,以及胸癌和肠癌的高死亡率。

20世纪90年代若干国家的肉类消费量

美国 法国 阿根廷 前苏联 巴西 日本 墨西哥 中国 土耳其 菲律宾 埃及 印度





类(公斤)
112 91 82 70 47 41 40 24 16 16 14 2

地球也为消费者阶层的高脂肪饮食 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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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也为消费者阶层的高脂肪饮食付出了代价。谷物是消费者 阶层饮食的基础,但他们并不直接食用谷物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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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在美国,每生产1公斤牛肉需要5公斤的谷物和豆类食品; 为了喂饱食肉阶层,使用了生长在世界1/4土地上的将近40%的 谷物。由于使用了这么大份额的世界谷物收成,消费者阶层就 应对与产品联在一起的环境灾难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侵蚀的 土壤、耗尽的蓄水层、化肥和农药污染的溪流。 在美国,每生产一公斤牛肉就使用了超过3000公升的水——主 要用来灌溉牧草以及生产化肥和其他农业投入的2升汽油的等 价物。

一、食品和饮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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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消费者社会,食品和饮料的加工、包装、运输和贮藏全部是 以加重地球负担的方式完成的。在美国,消费者的全部食品使 用了全部能量的17%,其中的3%用于牲畜生产、3%用于其它类型 的农业、6% 用于食品加工和包装,还有 5%用于交通、销售、冷 冻、烘烤以及清洁餐具的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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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充分的加工和包装保护了食品免于腐败和污染,但在消费 者阶层 ——精装食物阶层 —— 许多过分的食品包装和加工,加 重了供养人们的生态系统的负担。冷冻食品比他们的新鲜状态 要多耗费10倍多的能量(制冷\包装\运输)。

一、食品和饮料(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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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消费者阶层包装食物消耗了大量的金属、玻璃、纸张、纸板 和塑料。食品包装在美国,如果用重量衡量的话,达到城市固 体废物的1/5。20世纪80年代末人均每年城市固体废物130公 斤——若用体积衡量的话,实际的数量更大。 而实际上,许多包装是纯粹的装饰,如,能持续一个星期的西 红柿和绿胡椒被装进能持续一个世纪的泡沫和塑料托盘中出售, 而且这种趋势正朝向更多而不是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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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食品和饮料(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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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者阶层的供给线环绕整个地球。从大的城市超级市场供给 线呈扇形扩展到菲律宾的大农场、美国的谷物区、非洲的牧区 和印度的香料农场。北欧人吃着从希腊运来的莴苣;美国人食 用的葡萄1/4来自7000公里以外;欧洲人从遥远的澳大利亚和 新西兰获取水果。日本人食用的稻谷有相当大的比重来自于中 国的东北地区。发展中国家成为发达国家的食品供应基地,而 这种基地的选择并不取决于距离的远近,而是取决于食品品质 的高低、种类的选择。长距离的运输,加重了能源消耗。

一、食品和饮料(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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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供给线在他们所经过之处都对地球生态系统留下了持久的 痕迹。马来西亚的种植者在可可树上喷洒六氯化苯和艾氏剂, 它们会成为供应消费者的糖果;在博茨瓦纳,为欧洲生产的商 业大牧场已经成批地毁坏了这个国家大量的迁徙羚羊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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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生态系统也受到影响。在加勒比海的圣卢亚,香蕉种植园 代替了许多岛上的热带林地,并且把小种植主赶到了山里,他 们刀耕火种的耕作方式导致水土流失,冲刷下来的土壤窒息了 海边的海草生态系统。

一、食品和饮料(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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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热带海岸的国家,养殖的虾类和贝类动物正损害着世界的 红树林(这些红树生长在含盐的动植物生命形式极其丰富的沼 泽中,他们保护海岸线免受侵蚀)。造成了不应有的沿海地区 海潮漫滩导致的财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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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护我们的地球家园,为了与远距离运输食品的趋势作斗 争,一些国家的团体正在寻找创造性的方法,而超市采购商品 的本地化,就是创造性的方法之一,并在近年来得到了广泛的 运用。

一、食品和饮料(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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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在世界范围内重新制定食品和饮料系统, 最大限度地抵制远距离的运输,将极大地减少自 然资源的过度消耗(缩短从生产地到餐桌的距离 是环境保护的有效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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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一个更健康的人类和一个更健康的星球,是
人类的共同期盼。

二、清洁运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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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业时代以前,幸运者和不幸运者之间的交通速度 差距,是马与人的平均速度的差距。富人骑马,穷人 步行。这种差距持续了几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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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 19世纪这种差距爆炸性地扩大了。随着财富一起

变换的最大速度从马到火车、汽车、再到飞机而高涨。

二、清洁运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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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替换都增加了对燃料的需求,穷人仍然以和以往一样

的速度在走路。富裕者已经从时速为10公里的一匹马的速度,
增加到时速为几千公里的飞机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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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等收入阶层,特别是在中国,短途旅行主要是靠自行车, 就单位公里的消耗来讲,自行车比任何其他交通工具都要便 宜。在大多数第三世界国家,新车的花费一般少于100美元。

二、清洁运动(3)

在铁路存在的地方,中等收入阶层乘坐火车作较远的旅行。例 如印度和中国铁路系统,每天运送数百万的人。从整体上来讲, 这些由火车、汽车及地铁组成的交通系统,其污染远远小于私 人轿车的污染。 相反,消费者阶层使用的交通工具 —— 私人汽车和飞机,对于 全世界来说,不破坏大气和把大面积的土地变成公路就绝无可 能。消费者阶层的成员几乎进行着全世界的驾驶活动。北美和 西欧人均行驶超过 4000 公里,而在发展中国家,人均行驶 1000 公里或更少。日本居于中游,人均行驶里程2510公里。

若干国家的人均汽车旅行里程 1988
国家 美国 英国 意大利 日本 阿根廷 波兰 韩国 泰国 喀麦隆 汽车旅行里程(公里) 8870 6150 4030 2510 1000 710 210 190 120

二、清洁运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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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数亿辆汽车,每年造成几十万起交通事

故带来大量生命与财产损失;排放大量的二氧
化碳以及噪音污染着环境。在美国,道路、停 车场和其他用于轿车的地方占据了城市空间的 一半。大面积的田地变成了停车场,森林变成 了汽车道。

二、清洁运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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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阶层是坐着喷气式飞机环游全球的,他们 比其他任何团体和个人移动得都远、都快,当 然也付出了更高的环境代价。如,飞机与轿车 相比,每公里运送一个乘客要多使用 40% 的燃

料。

二、清洁运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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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对比,中等收入阶层的自行车、公共汽车和火车, 如果用最新的技术使之现代化并偶尔使用轿车和飞机作 为补充,似乎能够为人类提供环境健康的运输。这些具 体方式在资源的使用和有效率地把人们送达目的地的方 面是节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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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改革者都有一个幻想:这个城市不再被噪音、污物 和汽车污染所支配。为了共同的地球家园,希望交通改 革者的梦想成真。

三、生活资料(1)
在全球经济阶梯最底层,负担不起浪费的费用。他们每 天使用的大多数东西 ——1 公斤谷物、 1 公斤材薪和有限 的牲畜饲料 —— 理论上讲都是可更新的资源。实际上很 不幸,因没有土地和人口增长常常把穷人推到生态系统 的边缘,在那里,他们过度利用森林、草地、土壤和野 生生物,进一步使环境和他们自己变得更加枯竭。

三、生活资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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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等收入阶层在使用物品时也是节俭的。他们俭朴的住所、车 辆和其他耐用消费品,加起来少于150公斤的钢铁和水泥,和少 于50 公斤的纸张。他们几乎没有遭受到缺少东西的真正的艰难。 而且他们在再利用和再循环物质方面,具有与环境相平衡的社 会理想。他们中的许多人都保留旧物,以备不时之需。 在世界经济阶梯的顶端,物品的消费明显增加主要原因是浪费 的激增。消费者生活在一个过度包装、一次性使用、迅速废弃、 不可维修的商品和易变的时尚当中。“工业社会已经创造了一 个这样的城市景观,如果他们每天不挥霍相当于自身重量的金 属和燃料,他们就与之不相称”。

三、生活资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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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社会人们太 浪费,很多东西 用过即扔,这是 在破坏地球

在用过即扔的经济学中,包装本身成为一种目的。 孩子的玩具、化妆品、药品、唱片、食品和饮料, 所有的消费品都用纸卡夹起、用纸包装、用塑料 密封。喜剧演员莉莉· 汤姆林曾经形容这种荒唐的

行为:“不久前的某一天,我买了一个废物筐,
我用一个纸袋把它带回家;而当我回到家以后, 我又把纸袋放到废物筐中再扔出去。”

三、生活资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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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包装一样,一次性用品也在消费者社会激增。从 厨房的碟子到相机,消费经济用短暂的用过即扔物 品代替了作为环境健康典范的耐用品。英国人每年 抛弃 25 亿块尿布;日本人每年使用 3000 万“可随便 处理”的一次性相机;美国人每年抛弃 1.83 亿把剃 刀、27亿节电池、1.4亿立方米包装“花生果”的聚 苯乙烯塑料,3.5亿个喷油漆的罐子,再加上足够供 给全世界人每一个月一顿野餐的纸张和塑料制品。

三、生活资料(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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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用过即扔的经济仍然继续存在的时候,一些积极分子利用 他的废物得到了收益。“物物皆家具组织”收集、整修和出 售人们扔在街头的家具,在市区的垃圾堆旁建立一个仓库和 垃圾分类中心并估价废品,并在隔壁的一个商店出售他们的 发现物,他们联合全国范围的垃圾处理企业组成他们的贸易 联盟——垃圾处理者和城市清洁者全国联合会。 所有这些努力表明:处于消费者阶层的人们,非常需要一种 真正的物质主义。节制消费,保持和修理物品,再使用和再 循环物质——关心地球意味着关心我们从中获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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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驯服消费主义
一、“不消费就衰退的神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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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消费者社会已被普遍接受的常识认为,不管消费对人类 和环境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们必须把它作为是我们自己 就业的一个至关重要的国家方针来追求。这种假说深入人 心。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当衰退冲击美国的时候,从总统 以下的每一个人都在恳求美国人消费。一则广告上写道: “买一些东西吧,当然我们希望你买——漫游车;如果不 可能的话,就买一只微波炉,一只哈巴狗,一张剧票,一 只滚脚筒。总之,买一些东西”。

一、“不消费就衰退的神话”(2)
这种恳求背后的理由似乎无懈可击:如果没有人购买, 就没有人销售,就没有人工作。如果这种观点是正确

的,那么故意降低消费,不论是个人还是集体都将是
自我毁灭。如果它是真实的,那么假如把我们驾驶的 里程减少一半,将会有半数的汽车站服务人员、轿车 修理工、汽车工人、汽车保险代理商等相关人员失业。 这种经济波动将带来一个失业的连锁反应,并将以重

复大萧条结束。

一、“不消费就衰退的神话”(3)
但如果维持这种观点继续掠夺和 毒害地球可能更糟,如果过度捕 捞或水污染杀死大批水产品,渔 民将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频繁 发生的旱灾毁坏了庄稼,杀死了 牲畜,农民将抛弃土地;如果空 气污染酸雨破坏了森林,伐木工 将没有多少树木可伐。

一、“不消费就衰退的神话”(4)
虽然满意的工作和足够的闲暇二者都是人类幸福的关键性决 定因素,但消费者社会的天平大大地向工作倾斜了。

没有人能够说出偏爱自由时间比偏爱额外消费要强烈多少, 在理论上,如果每个人始终如一地选择自由时间而不是额外 的金钱,按照劳动生产率的正常收益,到21世纪末,将减少 消费者阶层一半的工作时数,给我们充足的时间用于个人发 展、家庭以及社会活动。 高消费是一个既不能充分就业,也不能结束贫穷的选择。并 且许多消费者似乎在说:只要他们能从这种交易中得到更多 自由的时间,那么就心满意足了。

二、需求的培养(1)
消费者社会的通讯被销售广告和市场的甜言 蜜语所支配。据美国《商业周刊》报道:每 天用大约 3000 条信息轰击着消费者阶层的普 通成员。广告被数千家电视台和无线电台播

放,在飞机后面拖着,在广告牌上和体育场
里粘着,以及通过卫星传播到地球的每一个 地方。

二、需求的培养(2)
在消费者社会里,促销的炮火如此密集,以至于人们实际上没 有记住几个广告,但是电视中播放的广告节目有一个结果,即 使他们不能卖出一种特殊商品,但他们通过反复的说教,兜售 出了消费主义思想本身。 需求的培养是一个庞大的全球计划。几十年来,广告一直是世 界上增长最快的工业之一。在美国,广告费用从1950年的每人 198美元上升到1990年的495美元;全球的广告费用从1950年的 390 亿美元上升到 1988 年的 2470 亿美元。伊朗商业发展委员会 报告,2009年全球广告费收入7022亿美元,2010年全球广告费 收入6657亿美元。

二、需求的培养(3)
在发展中国家广告已经爆 炸。印度的广告营业额在 20 世纪末猛增了五位;同 期,韩国的广告工业平均 每年增长35-40%。

二、需求的培养(4)
虽然广告的主要威胁是它促进消费主义,但同时 也用掉了大量的纸张。广告塞满了每天的邮袋, 如在美国,一张普通的报纸中的广告从半个世纪 前的40%上升到65%。加拿大每年砍伐1.7万公顷原

始森林,为美国的日报刊登广告提供新闻纸。一
位加拿大人士说道:“我们正彻底地把整个国家 变成纸浆。”

二、需求的培养(5)
环境的代价更是令人惊奇的。计算机老板计算得出的 结论:每年为一个公司制造寄给 300万人的双月目录册 所用的纸需要砍伐 28 公顷土地上生长了 70 年的木材, 还有59亿升水和2.3万兆瓦的电力和蒸汽动力。生产过 程将向空气或水中排放14吨二氧化硫和345吨的有机氯 化物。其中许多化学品属于世界公认的剧毒物质。 如果要限制商人们的过激行为,则需要工业成本的彻 底改变,但如果没有一个组织良好的基层群众运动, 这个改变就不会发生。

二、需求的培养(6)
商业电视正在向全世界扩散,而且实践表明商业电视在 刺激购买欲望上对任何地方都行之有效。“一旦有了电 视,不论何种肤色、文化或出身的人基本上都需要同样 的东西。” 商业电视正快速地扩展并超出了消费者阶层。印度保洁 公司主席古尔恰兰· 达斯说:通过电视登广告者,能在一 夜之间对2亿人产生影响。

二、需求的培养(7)
商业电视和广告的扩大是培养需求的主要动力, 公共空间的商业化是第三个动力。在中等收入 者阶层培养需求的三大动力正在迅速扩张。为 了地球和我们心灵的宁静,我们需要迫使广告

回到它为消费者提供信息的恰当位臵,把电视
用于娱乐的目的,以及用真正的社区代替购物 街。

三、持久的文化(1)
消费者有约束消费的道德义务。因为我们的消费危害了未来后 代的机会。除非我们在消费阶层上下降几级,否则我们的子孙 们必将继承一个由于我们的富裕而导致的贫瘠的地球家园。 更进一步,除非消费者阶层降低他们的消费,否则他们将没有 权力反对目前世界上中等收入和穷人阶层对地球的损害。有一 个动画片揭示了恣意挥霍的富人对穷人宣扬保护的荒谬:一辆 豪华轿车的驾驶者使其狂饮汽油的发动机空转,并对一个正准 备砍倒一棵树的饥饿的农民叫喊:“喂!朋友!我们需要那棵 树保护我们免于温室影响!”

三、持久的文化(2)
总之,人类和自然王国互相联结的命运维系在

消费者身上。他们能够减少使用那些破坏生态
的东西,例如矿物燃料、矿石和纸张等。并且 他们能够培养深层的、非物质的满足,这种满 足是心理的决定因素:它包括家庭和社会关系, 有意义的工作以及闲暇。

三、持久的文化(3) 降低我们的消费不会使我们丧失真正重要的物品 和服务。相反,最有意义和最令人兴奋的生活活 动常常也是环境美德的典范。社交、家庭、剧院、 电影、舞蹈、文学、体育、教育等等,都容易适

应一种持久的文化,这种文化是一种能够持续数
代人的生活方式。

三、持久的文化(4)
美国科学家本杰明· 富兰克林曾经说:金钱从没有使一个人幸 福,也永远不会幸福。在金钱的本质中,没有产生幸福的东 西。一个人拥有的越多,他的欲望就越大。这不是填满一个 欲壑,而是制造另一个。 地球上生命的未来取决于我们 —— 世界人口中最富裕的 1/5 人口——能否从物质需求的充分满足转向非物质需求的充分 满足。 消费主义的根基可能是肤浅的,因而它也可能是脆弱的。我 们能用什么方式把它根除呢?答案也许存在于政治与个人的 结合中。

本章小结(1)
生活必需品消费是人类生存的基础。但随着社会的发展,消 费不断被赋予新的内容。特别是在消费者社会,消费已经不 仅仅是为了生存,而是更多地反映出人的财富以及自身价值 被社会认可的程度。名牌产品的消费,似乎是成功人士的象 征,以及人的价值的体现。在这样的消费观念指导下,社会 的物质消耗成倍上涨,同样,对资源的消耗也达到了空前的 水平。资源的过渡消耗,不仅对于同时代不同社会阶层的人 是不公平的,而且过渡消费还剥夺了后代人的有限资源。在 工业化社会时期世界范围内出现的能源危机,就是对可持续 发展的警示。

本章小结(2)
我们生活在资源有限并且因为人类的消费而日益减少的自然环 境之中。随着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人们也在追求不断变换的 生活方式,试图从中得到一种成功的满足、一种被社会、被周 围的人们认同的幸福感。但实践证明:金钱和财富的增加,并 不必然带来幸福。过度消费不仅不能给消费者本人带来足够的 幸福,相反还在制造浪费、损害子孙后代的长远利益。造成一 种不可持续的发展。这种发展是对社会、环境、子孙的一种犯 罪。因此,培养一种积极的生活方式,远比过度消费更值得提 倡。但一种积极的生活方式的形成,需要全社或大多数人们的 辛勤努力。

本章小结(3)
当然,艾伦 · 杜宁的资源观点也具有一定的局 限性。他的观点建立在一定的科技发展基础上, 还不能冲破人类对自然资源的有限认识。如对 水资源的利用,目前的淡水资源已经达到了海

水净化利用的水平,尽管经济成本巨大但毕竟
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步。

本章小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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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的内容包括三个主要观点: 一、消费的功能与目的 二、什么是幸福 三、培养具有经济伦理的消费观念,形成健康 持久的社会文化

本章案例(1)
在某次心理学调查中,冰岛、荷兰、瑞士、泰国、印度的居民都表示, 自己的生活有着巨大的幸福感。身为一名记者,韦纳见惯悲剧与暴力。 他决定花一年时间,走访这些地方,既是为了探寻幸福的原因,也是为 了洗去自我的消沉。 在第一站鹿特丹,他发现这里的社会架构和文化层次极为丰富,但居民 的幸福感与这种多样性并无关联,这一认知与他先前的设想截然相反。 然后他去了冰岛和丹麦,这两个国家没有明显的贫富差距,具有相对均 衡的社会架构,但这里的居民依然觉得生活很快乐。 卡塔尔是个富裕的国家,但韦纳在这里却感觉到压抑。他也不是很喜欢 瑞士,觉得当地的居民隐隐约约的自负感令人不适。一年间,他在冰岛 吃过腐烂的鲨鱼肉,也尝试过印度静修。

本章案例(2)
韦纳最后得出结论,不刻意追求才能得到幸福。冰岛漫 长的黑夜被认为难以忍受,可这黑夜却造成了没有嫉妒 和嘲讽的宽容社会。卡塔尔的富人们如同生活在镀金的 沙箱里,闷闷不乐。而不丹的穷人们却在为一次普通的 射箭比赛而兴奋雀跃。 寻求幸福一直是人类的梦想。人们不遗余力地用具体行 动来定义这一飘渺抽象的概念。

思考题:百年叱咤风云录
1.你是怎样理解幸福的? 2.为什么物质丰富了,幸福并没有增加? 3.怎样的生活资料消费是合理的?能否以牺牲环境为代 价来换取消费的满足? 4.为了文明、和谐、可持续发展的美丽地球家园我们应 该树立什么样的消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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