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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文化对一流大学人才培养的影响

时间:2013-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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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荐南教2005卑筹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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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贤林

【摘要】

作为一种亚文化,大学校园文化和其它的文化一样由物质文化、制度文化和观念文化三个层

面组成,是这三种文化的统一体。本文以牛津大学、剑桥大学、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和我国的北

京大学、清

华大学为个案,探讨了这些一流大学的校园文化对其人才培养的影响。 【关键词】 【作者简介】 校园文化一流大学人才培养
G641

【中圈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

A【文章编号】

1003—8418(2005)06—0058—04

谷贤林,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北京100875

一、校园物质文化影响一流大学人才培养 校园物质文化由校园的自然环境、校园的建 筑、布局及其所蕴含的意蕴与风格等组成。在自 然环境方面,国内外一流大学中,无论是英国的牛

仅能妙悟自然,而且能够静下心来穷究未竞的疑 难。”这是剑桥学子站在康河的桥上发出的感叹。

在一流大学中这样的表述还有很多。有人说大学
不必培养诗人,但大学若不能让青年学子诗心激

津、剑桥,还是美国的哈佛、普林斯顿和我国的北
大、清华,环境之美都与湖、河有关。牛津大学散 落在碧波荡漾、风景宜人的泰晤士河畔。剑桥大

荡,就不是大学。按照这个标准,这些大学无疑是
“至真”的大学。而它们在人才培养方面所取得

的成就也印证了“环境育人”,“智者乐水、水能养
性”所包含的道理。

学,康河轻盈婉转地从皇后学院、嘉萨琳学院、皇
家学院、圣克莱亚学院、三一学院、圣约翰学院、麦 德兰学院绕过,河边的萋萋芳草和参天大树衬托

着学院建筑伸向苍穹的尖顶,任何时候都是一幅
美景。查尔斯河如一条彩带环绕着哈佛。而连接

校园建筑文化对一流大学人才培养的影响主 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1)建筑风格多样的影 响。牛津大学的建筑风格从诺曼时代到哥特式风
格、从文艺复兴到现代,新旧并陈,在差异中内蕴 和谐,在和谐中存在差异。剑桥的31个学院,每

普林斯顿大学东边的卡内基湖、西边的特拉华河 的清澈河流从普林斯顿流淌而过,两岸春天垂柳
摇曳、夏天浓荫遮日、冬天银装素裹。北大之美在 于“一塔湖图”,湖就是未名湖,塔则是湖边的博 雅塔,图是图书馆。湖光塔影掩映在古典建筑群

个也都有自己的独特风格。哈佛在坎布里奇一波 士顿地区的400多座建筑物不仅不同的风格交相 辉映,而且与历史交融。在普林斯顿大学的校园 里也是古典与现代建筑比肩而立、和谐统一。我
国的北大、清华也是如此。对不同时代、不同风格 建筑的直接感知可以使一代代学子“能够自由地 往返运动于幻想和现实之间”,培养他们‘!同时接 纳差异事物的包容心态,形成不同的价值观和特

中始终是燕园风景的点睛之笔。建在皇家园林遗 址上的清华大学,周围名园古迹林立,清澈的万泉 河水从腹地蜿蜒流过,勾连成一处处湖泊和小溪,
滋润着一代代清华学子。这种由湖河作脉构成的 育人环境或许是种巧合,但它对一流大学的人才

培养却有着难以言说的影响。“哈佛不是地名的
称呼,而是象征着一种感觉、一种心绪。平时在湖 边散步,不觉中就会笼罩在元可名状的气氛里,常

有的广阔胸怀……实现在广阔的认知水平上的 ‘无偏见性”’。根据心理学的研究,这是创造性 人才必备的品质口o。(2)黑格尔说:“建筑自身和
理念并没有必然的联系,但可以通过环境的渲染

愿仿效先哲在此思索文明兴衰起伏的道理。”…
“当时光轮转、季节更替、人和情与景相融,各种 情绪在这里都可以得到抚慰,各种感情籍此都得 以寄存,它触发灵感、去尘脱俗,让每一个学子不

和造型的处理,表现出某种象征的含义……使人
认识到其中的伦理内容。”¨o在英美一流大学中, 大量哥特式建筑,其尖顶不仅给人深邃变幻之感, 而且总能使人联想到天国和上帝,对人的灵魂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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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影响。对美国一流大学来说,大量采用哥特式
建筑还有另外的涵义。一是通过建筑风格来反映

实践基础上形成的模式化的和相对稳定的思维定 势与思维方式等。这类知识必须通过个体的亲身
经验与体会和更加深入的交流与切磋才能获得。

自己的盎格鲁一撒克逊传统;二是如曾任普林斯 顿校长的威尔逊所说:“只通过简单地建造一些
都铎哥特式的建筑,我们就将学校的历史增加了 一千年,好像与牛津和剑桥同龄。”H o组织的历史

如物理学家、英国皇家学会会员约翰?齐曼所说: “一个人在探讨值得深入的概念时,要学会自我 批评,敢于怀疑,并具有自信心。从一个伟大的导
师那里,通过仿效,这些特质都能学到。为了对科 学作出杰出的贡献,必须敏锐地掌握构成一个有

影响组织的文化,而组织文化又能影响其成员的
行为。(3)大学校园建筑不同于其它的建筑,它 们往往与令人心动的传奇、神话、英雄故事和重大 事件等联系在一起,而且越是古老、底蕴深厚的大 学越是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神话、传奇与 故事经过一代又一代的演绎都获得了不同寻常的 意义,成为大学校园里的一种活化的文化,并对所

意义问题的种种因素,以及作出适当的解答需要
什么。这往往是遗传的,由导师传给他的学 生。””o而“这种只可意会却不能言传的感知的能

力是头脑的基本力量……人的创造活动是这两
种知识相互激荡的过程,但在这个过程中,内隐知

有成员起到激励、影响与约束作用。剑桥的卡文
迪什实验室、清华大学物理系所在的科学馆,前者

识所发生的作用更为重要。”扣1在各种人才培养方 式中,只有导师制具有既能给学生外显知识,又能
让学生获得丰富的内隐知识的特点。

培养了25个诺贝尔奖获得者,数以千计的著名的
物理学教授;后者在叶企孙先生主持工作的30年 间,师生中有57人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对于

另外,导师制还有助于学生“从与有教养的
人建立的活生生的、坦诚的关系中受益”,在“一 个点头、一个警告、鼓励和适时的反对”中改变自

后来的学生来说,在他们眼中这些地方决不仅是 建筑或科学研究的场所,他们面对前贤时的遐思、
内心的感悟以及与建筑物内学术灵魂对话的渴 望,这一切对他们的影响是局外人难以体会的。

己的生活态度¨o,使他们在保持尊严的同时形成
履行社会职责所必需的修养、性格、风度以及各种 相当均衡和成熟的品质。 2.本科生科研。除美国一流大学外,其他世 界一流大学,如英国的牛津、剑桥等都开展本科生 科研。本科生科研的制度化一方面反映了一流大 学教育理念的变化,即“本科教育的重点应从过

这种人才累积优势及其产生的育人效应与所形成
的学术生态环境既是影响人才培养,也是影响一 流大学长盛不衰的重要因素。 二、校园制度文化影响一流大学人才培养 1.导师制。导师制发端于14世纪的牛津和 剑桥,是随着学院制的产生而产生的。由学生个 人与导师面对面地交流,导师或指导学生应该看

去的传授知识转移到以研究、探索为基础的教学 上来……要给予学生其他教育机构所不能给予的 广泛的经验和能力,一种真正的、有价值的研究经
历。”¨o另一方面,也因其对一流大学人才培养的

什么书、听什么课;或评论学生论文;或在与学生 交流、探讨的过程中对学生循循善诱,注重陶冶价 值观和思维方式而不注重罗列事实。美国哈佛大 学仿剑桥伊曼纽尔学院而建,哈佛建校后延续了 这一传统。20世纪初,普林斯顿大学也建立了导
师制。此外,美国的MIT、芝加哥和斯坦福等大学 也都建立了导师制。1998年,美国研究型大学本

影响。本科生科研:(1)可以帮助学生了解自己
的兴趣、特长与能力,确定自己未来的职业与学术 发展方向,对未来作出正确的选择;(2)能够激发

学生的研究兴趣,增长学生的研究技能,使才华横
溢的学生能在标准课程之外展示自己的特长,使 学生的智力向最有利于他们的方向发展;(3)有

科教育委员会在其报告《重建本科生教育:美国
研究型大学发展蓝图》中建议,所有的研究型大 学都应该建立导师制,每个学生都要有一名导师。

助于学生将经验知识与事实知识、理论知识与探
究发现的过程联系起来,不仅能够激发学生探究

的好奇心,理解科学发现的过程与本质,学会科学
研究的方法,而且有助于学生逐渐形成象成熟的 学者那样思考、观察、描述和分析的方式,从而不 让学问仅停留在纯知识或书本知识的层面上。

导师制之所以经久不衰,主要是由于下列原因。 一般来说,人们获得的知识在理想的状态下 应该包括外显知识和内隐知识。外显知识是指那 些可以记录下来的、可编码的知识。这类知识是
可以通过有形的信息传递的。而内隐知识则是指 那些难以编码的知识。它在技能方面表现为那些

(4)更为重要的是,“学生在课程学习中参与科学
研究,获得的正是运用基本原理进行思考的能力, 而这种能力培养可以产生创新的种子”一1,这是学 生成为创造性人才或一流人才的前提。

非正式的、难以表达的技能、技巧、经验和诀窍;在 认识方面表现为洞察力、直觉、感悟、价值观及在

3.与科研相结合的教学。教学与科研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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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流大学教学与其它类型大学教学的重要区 别¨…。在牛津和剑桥,这种结合始于19世纪下

半叶,并逐渐演化成牛津和剑桥的教学传统。现 任剑桥副校长安娜?朗斯黛尔女士说:“我们相
信,优秀的学生应该在一个研究氛围活跃的环境

完人;曾任普林斯顿校长的麦科什(James Mc— Cosh)要求“任何一个学生都必须接受一定的数 学和古典教育”,因为“前者能够使人有基本的逻
辑推理能力,后者能使人有正确的审美观点和符 合社会标准的教养”。这些表明,它们都秉承通 识教育理念。这不仅使这些大学能够在校内逐渐 形成一种超然物外的求知精神;一种只追求真理

中接受教育和进行学习,教师自己应该站在其专 业研究领域的前沿……这种教学、科研融合的观
念已深入到像在剑桥这样的大学工作的人们心 中。”与牛津、剑桥一样,哈佛也恪守这种理念。

哈佛前校长陆登庭说:我想要强调的是,在任何一 流大学,教学与研究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在最优 秀的研究和学术工作中获得的、在最佳的学术期
刊和最优秀专著中发表的重要思想和发现,是教

和科学而不问其实际功利的氛围与品格;一种多 学科广泛会通与交叉的知识底蕴,也为其人才培 养提供了知识与学术品位的基础。
2.为社会服务理念。作为一种理念,大学为 社会服务由来已久。这源于大学自身的逻辑。大

学内容和方法的源泉。因此,在剑桥所有的教师 都要与学校签订书面合同,承诺承担同样分量的 教学与科研任务;而在哈佛只有在发表一定数量
的高质量的论文,并在学术界崭露头角之后,才有 资格授课。曾担任过哈佛文理学院院长的亨利?

学从产生起,既是象牙塔也是一个公共机构,说它 是象牙塔是因为它从事高深的研究、追求普遍的 学问且不以功利为目的;说它是公共机构是因为 大学里的师生既是特定社会的成员,也是一群具
有一定的社会身份与责任的人。这决定了大学是 一个微观的社会组织和实际的公共领域。这种双

罗索夫斯基称这为“由写书人上讲台讲课”,并认
为这是哈佛的三大重要特点之一。 一流大学之所以重视教学与科研的结合主要 是因为:(1)高等学校尤其是一流大学的教学过 程也就是学习与发现结合的过程,并在其高级阶 段实现两者的整合。“科研本身就是一个效率很 高和非常有力的教学形式。”【l川(2)从人才培养来

重特性使其在作为一个学术机构与社会保持一定
距离的同时,也是一个需要履行一定社会责任的

公共服务机构。如历史学家、牛津大学校长科林 ?卢卡斯所说:如果认为大学在社会中保持很强 的独立性便是与社会的要求保持距离,这误读了
历史¨…。事实上,大学自产生起就通过为社会培

说,教学与科研结合与一流大学培养一流人才或 创造性人才的目标是一致的。(3)从事创造性研
究的学者进行教学不仅使学生受益,而且在与充 满好奇和幻想的年轻一代学生的不断探询中,知

养所需的人才和传授知识与社会发生一种实际的 服务关系。牛津和剑桥从诞生一直到19世纪初, 其存在都不是为了追求知识或/,X事现代意义上的
研究,而是作为专业训练中心,培养教师、牧师、民

事与教会律师、行政人员与政府官员等。其职能
是为贵族国家服务,而不是创造新的学术气 候¨“。目前牛津和剑桥的目标是:在每个教学与

识本身也能得到丰富和完善。所以,没有参加知 识创造和发现过程的人是不能胜任大学教学的, 只有真正的研究者才能做好的教师,使学生得到
最大的发展。 三、校园观念文化影响一流大学人才培养 1.通识教育理念。在理念层次上,所谓的通

科研领域达到和保持世界最佳水准;巩固与发展
作为世界一流大学的历史地位;通过研究成果和

毕业生的才干为世界、国家和社区作出贡献。
在这种文化氛围中浸润过的学生,他们在面

识教育是指“造就具备远大眼光、通融识见、博雅
精神与优美情感的高层次文明教育和完备的人性 教育。”112 o其特点是:在教育目标上,强调智力的

临“出世”与“人世”的选择时会选择投身于社会, 为社会服务,并改造社会¨“,以自身的行为诠释
大学为社会服务的理念。英国自1721年至今的 73位首相中,25位出自牛津、13位毕业于剑桥。 许多杰出的社会政要、金融家和绝大多数上院负 责立法的议员也都出自这两所学校。从表面上看

发展重于知识的获得;在课程与专业设置上,强调 教育内在的目的,追求知识本身的价值,反对教育 外在的功利目的,重视学术性的专业与课程;在教 育内容上,强调普遍知识,而不是某一专门领域的 知识或技能。牛津和剑桥始终认为“具有教养比
具有高深的学识更为重要”,伟大大学的特征就 是“探索人类知识的全部领域和多样性”;哈佛强

是这些一流的政治家、社会名流、企业家及各类社 会精英使这些大学成为了一流,但从更深层次分
析,他们的杰出则是源于积淀在大学灵魂与血脉 之中的大学理念所赋予他们的特质、所给予他们

调:大学教育应该在人文科学、社会科学、自然科 学等领域给学生广泛而深入的知识,使学生成为

的营养。这些大学不仅为他们提供了无与伦比的
成长环境,而且弥漫在校园中的观念文化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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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行为方式和价值取向等也起到了潜移默化的定 向作用。大学理念与人才培养形成了一种共生与
互动效应。 在国内一流大学中,清华大学以其在科研与 人才培养方面所取得的成就而备受瞩目。在清华

世界提供新的科学研究范式,引领全球知识生产、
推动全球知识发展的责任。其三,“世界主义”的 精神气质。这为一流大学所独有,也是一流大学

以世界为边界、为世界提供科学研究范式的精神
基础。如哈佛大学安德森桥纪念铭文所示:“博 学之士的增多是世界的福音,查尔斯河两岸智慧 之树的树叶和果实,能够荫护和给养所有的民 族。”如果用一句话来诠释这种精神气质就是:普

90余年的发展历史中,梅贻琦和蒋南翔两位校长
对清华的发展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梅先生不仅

使清华从一所留美预备学校发展成现代大学,而 且在“通识教育”与“社会服务”方面也为清华留
下了宝贵的精神遗产。他确定的清华教育方针 是:“造就专门人材,以供社会建设之用。”而他对 于如何培养这类人材的表述则折射出了他的通识

天之下都是我的领域,世界上的人才都是我的人
才,我们的智慧能够造福世界。这些一流大学培

养的学生不仅具有全球意识、国际视野与跨文化
的知识体系,而且还拥有国际理解的品质就是国

教育理念。他说:本校“固然是希望学生获得一
技一艺之专长,以期立身致用于社会。同时盼大 家学问范围务广,不宜过狭……如此就是在服务

际化理念影响的结果。这使他们既能够克服认识 上的偏狭,又能够超越本土、本民族发展并施展自
己的影响,真正成为国际化人才。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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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亦可以增加效率。这是本校对于全部课程的 一种主张。盼望大家特别注意的。”¨6‘梅先生认
为,大学教育不同于其他学校程度的教育,它的最 大目的原在培植通才,应该重通达而不应该重专 精,不宜造就狭义的技术人才。 3.国际化理念。大学国际化是大学国际化理 念的外化,它不仅是大学在中世纪产生时形成的 传统,-tg_,是大学的本质特征之一。大学是一个发

[4]舸昕.从哈佛到斯坦福:美国著名大学今昔纵横谈[M].北 京:东方出版社,1999.165. [5]John Ziman.The
of
Force

现与生产知识的机构,知识的发现与生产是一项
没有国界的事业;大学也是一个探求与传播普遍

of Knowledge:The Scientific

Dimension

Society[M].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76.131.
Uni—

真理与价值的场所,具有超越民族国家和地区的
特点。这决定了大学的国际化。然而由于处于国 际知识生产与交流网络中心的主要是这些一流大 学,所以它们不仅是大学国际化的主导者,也是国 际化理念的体现者。一流大学的国际化理念表现 在多个层面:

[6]Michael Polanyi.Knowing and Being[M].Mariorie Gre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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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王英杰.在创新与传统之间:斯坦福大学的发展道路[J].北 京大学教育评论,2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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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sity Meaning

其一,以世界为边界。大学与外部世界的关
系、它的服务对象与范围是由大学的性质决定的。

如果说“州的边界就是州立大学的边界”,那么对 于这些世界一流大学来说,它们的边界就应该是
整个世界。事实上这也正是牛津、剑桥、哈佛和普 林斯顿这类一流大学的共同特点。它们不仅如上 文所述以世界、人类作为自已的服务对象,而且还

of

General

Education.Columbia Uni-

大量设置跨文化课程、开展跨国研究、为不同的国
家培养学生、培训领导者,并通过制定国际化战略 在全球范围内扩大自己的影响。其二,为世界提

Press.1988.13.

[14]w.R.Niblett.HiisherEducation:Demand and Response[M].
Travistock Publications.1969.80.

供科学研究范式。这是在国际化理念的影响下,
在世界一流大学形成的一种学术意识上的自觉。

[15][美]欧内斯特?波伊尔.学术水平反思[A].国家教育发展 研究中心.发达国家教育改革动向和趋势(五)[c].北京:人 民教育出版社,1994.14.

作为世界学术研究与知识生产的中心,这些一流
大学并不满足于在世界上享受盛名,学术成果的 质量为大家所尊重,治学经验为大家所仿效,它们

[16]刘述礼.梅贻琦教育论著选[C].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
1993.17.

在发现与生产新知识的同时,还自觉地承担着为

(责任编辑沈广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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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流学府核心竞争力之校园文化Campus Culture-独特视角

大学 University 校园文化 Campus Culture 的独特地位来源于大学 University 本身所肩负的社会使命。现代大学 University 的使命之一是培养人 才,而高素质人才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