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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延汉简中所见疾病名称和医药情况

时间:2010-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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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延汉简中所见疾病名称和医药情况

裘锡圭 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 (上海

200433 )



将居延汉简中有关疾病名称及医药情况的资料摘出并加以整理说明。 由于是 1980 年 所写的旧 要:

稿,故没有引用“居延汉简”

等新出资料。 居延汉简;疾病名称;中医 关键词: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 H121;R2 A

文章编号: (2008 06-0016-04 ) 1673-6281

引书简称 甲: 考古研究所所编 《居延汉简甲编》 居: 劳干编 《居延汉简》 附注: 二书释文错误颇多, 引用时对错释的字一 般迳加改正而不作说明,但我们所释也不一定正确, 请读者覆按原书图版。
一、疾病名 (一)伤寒

陈槃 《汉晋遗简偶述》 “炅” 指出 字见于 《素问》 《太 素》 其意为热 , (史语所集刊 16 本 315-316 页 。今按 ) “炅” 热” “ 、 实为一字异体。 《老子》 “静胜热” 马 德经 句, 王堆帛书 《老子》 甲本作 “靓胜炅”又道经 , “或噤或吹” 句, 帛书甲本作 “或炅或□”乙本作 , “或热或有 ” 马 。 王堆汉墓帛书整理小组认为 “炅, 从火, 日声, 当即热 (文物出版社出版 之异体字,不读古迥切或古惠切” 《老子 (马王堆汉墓帛书 》 页注 11 , ) 14 ) 其说可信。马

1. 第卅一燧卒王章以四月一日病苦伤寒 居 19A, 5987 2.第一燧卒孟庆以四月五日病苦伤寒 · 3. 治伤寒满三日转为…… 居 7044 4. (圭 , ) 日三, 夜再, 行解不出汗
(二)寒热



《老子》 乙本卷前佚书 《十六经 姓争》 “夫天地 · 篇: 王堆 (文物出版社出版 《经法 之道, 寒涅澡湿, 不能并立” (马王堆汉墓帛书 》 页 , “涅”“热”“涅” ) 66 ) 又借 为 。 从 “圼” “圼” “日” 声, 亦从 声。小徐本 《说文》 炅, : “ 见也。 从火, 日声”其义虽已变, , 其音似尚未变。 大徐本拘于 “炅” 字后起之音, “日”“声” 遂使 删去 下 字, “炅” 热” 、 “ 二字之联系完全泯灭。 《素问》 “炅” 字屡见, 其用法皆 与 “热” 字相同。 《举痛论》 “炅气”后言 如 先言 , “热气” , 其义无别; “寒则气收, 又言 炅则气泄”以 ,“炅”“寒” 与 相对。 《素问》 “热” 炅” 由于 一书 、 二字错出,炅” “ “ 字后 起之音又与 “热” 相距甚远, 故注家虽知 “炅” 字之义与 “热” 相同, 仍不敢即定为 “热” 字异体。窃意 《素问》 西 汉时抄本当全用 “炅” 后人改 字, “炅”“热” 为 但又改之 未尽, “炅” 热” 遂致 、 “ 错出。 《长刺节论》 病风, : “ 且寒 且热炅, 汗出, 一日数过, ” “热炅” 二字相叠。此盖先 有人以 “热” “炅”后人不明其意, 注 , 遂将二字皆抄作 正文。 《太素 杂刺》 病风,且寒且炅,一日数过” · : “ , “炅” 上即无 “热” 字。故简文 “寒炅” 《素问》 即 屡见之 “寒热” 。
(三)伤汗

同上

伤 寒 四 物 乌喙十分 细辛六分 术 十 分桂 四 分

以温汤饮一刀刲

甲 509, 5066 居

尽庚寅, 积二日, (愈) 已偷 5. 九月己丑病寒炅, 甲 243, 4006 居 寒炅, 不能…… 6. ……廼己酉病头痛、 居 2915 寒炅, 不能…… 居 7876 7.……廼戊戌病头痛、 第卅一燧卒尚武四月八日病头痛、 寒炅, 饮药 8. 五斋 ) 未亻(愈 甲 19B, 5997 (剂 , 愈 ) 居 (痛) 寒炅, 、 9. ……当遂里公乘王同即日病头恿 小子与同燧……饮药廿斋 ) 不偷 ) 如爰书。 (剂 , (愈 也, 敢言之 饮 居 3735 寒炅, 不能 10.□亭燧□□里□□□□□□头痛、 居延汉简释文 503 页 27.1 甲 358,

[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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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视事…… 甲 321, 2724 居 11.……日病伤汗, 12. 第十燧卒高同病伤汗 饮药五斋 (剂) 甲 居 1386, 2723 (以上诸字图版不清, 据劳干 13. 第八燧卒 □ 上 释 病伤汗, ) 饮药十斋 ) 癸未医行…… 居 4380 (剂 , (? 月廿三日病伤汗 14.卒 泽 )
(四)温

于豪亮同志从 《甲》 “此” 读为 释 , “脊” 认为 , “此腹支 满” “背、 四肢涨偪” 是 腹、 的意思 《考古》 ( 1961 年 8 期 ) “支满” 为病名, 《素问》 屡见, 如: 453 页 。二说皆误。 胁支满 藏气法时论 食而支满, 腹大 有病胸胁支满者 腹支满 刺疟篇 腹中论

居 7522 弩 疾温 居

气交变大论 六元正纪大论 至真要大论

(? 陵 ) 15.□士安 ) (? 高里孙非子 ) 2213 (五 头痛 瘳, 谨遣霸诣府…… 居 5376

其病支满 心痛支满

十日癸丑病头痛, 戊午有 16. 壬寅到官 □ 校计, 候 17.甘露二年十一月丙戌朔已丑, [史奉亲敢言 之] 即日病头痛 居 6597 候史奉亲敢言之, 18.甘露三年七月壬午朔壬寅, 即日病头痛 同上 四节 19. 第廿四燧卒高自当以四月七日病头痛, 不举 甲 19A, 5987 居
[说明]

《韩诗外传》 卷三:人主之疾十有二发, “ 非有贤医 蹶、 胀、 支、 育、 莫能治也。何谓十二发?痿、 逆、 满、 膈、 烦、 痹、 此之曰十二发。贤医治之何?曰……无 喘、 风, 使府库充实则满不作, 无使群臣纵恣则支不作……” , 可知支和满是相类的两种病症。 《素问 腹中论》 “心 · 有 , 《四时刺逆从论》 “心腹时满”似皆与心腹支 有 , 腹满” 满意近。 《素问》 “支满” 按: 在 之外, “支鬲” 如 又言 。 《五 藏生成篇》 腹满 胀, “ : 支鬲胠胁, 下厥上冒” 。 “鬲” 即 《韩诗外传》 “膈” 之 。 “支鬲”“支” 膈” 合 、 二事言之, “ 与 “支满”“支” 满” 合 “ 、 二事言之同例。附识于此。
(八)两胠箭急

寒热部第 10 至 14 条皆言 “头痛、 寒热”请参阅。 ,
(六)心腹



20. 当北燧卒冯毋护 甲 1478, 6270 居

三月乙酉病心腹, 丸药卅

少愈 27. 第 卅 七 燧 卒 苏 赏 三 月 旦 病 两 胠 箭 急 , 亻 (愈 甲 19B, 5997 ) 居 愈 未 28. 第卅三燧卒公孙谭三月廿日病两胠箭急, 同上 《素问 至真要大论》 “两胁里急” · 有 。 “胠” 胁” “ 、 义 近。 《说文》 胠, “ : 腋下也。” 《广雅 释亲》 膀、 胉, · “ : 胠、 胁也”《素问 欬论》 。 · “两胠” “胠亦胁也。” 注: 《六节藏 象论》 “胠胁” “胠谓胁上也” “两胠箭急”“两 注: 。疑 与 胁里急” 指同一种病。
(九)四节不举 [说明]

(? 日病心腹 居 7133 21.……昨 ) 积五日 居 7135 (即上条背面 ) 22.……病心腹, 元康二年二 [月庚] 子朔乙丑, 左前万世燧长 23. 破胡敢言之, 候官即日疾心腹, 四节不举 400 [心] 四节不举…… 腹, 24.……
[说明]

[说明]

居 甲 37,

居 9364

第 23 条末一字原作

,从陈直释“举” ( 《考古》

。此条 “心” 字写法近于篆文, 故 1963 年 2 期 85 页) 《居》 、 《甲》 皆误释为比,于豪亮同志又误释为“此” ( 《考古》 ) 1961 年 8 期 453 页 。
(七)心腹支满

第 23 条言“疾心腹,四节不举” 。第 24 条残文 “……腹四节不举”疑本亦作 , “疾心腹, 四节不举” 第 。 “病头痛, 四节不举”同样病名也见于下引敦 , 19 条言 煌简: (举 , □戍卒杜充病头痛四节不与 ) 不能…… 流沙坠简戍役类 4 《素问》 “四支不举” 屡言 (阴阳别论、 气交变大论, 五常政大论 “支” “肢” ) , 读为 ( 《灵枢经 本神》 “四肢 · 作 不举”。简文 ) “四节” 当指四肢与身躯相交处的关节。 四节不举与四支不举同意。

25.田卒□□国□□□安里李彊年廿七本始五年 居 二月丁未疾心腹支满死…… 甲 1573, 25 (? 以四月六日病苦心腹支满 26.第二燧卒江谆 ) 甲 19A, 5987 居
[说明]

第 26 条“心”字写法亦与篆文相近, 《甲》 误释 “此” , 《居》 不误。陈直先生认为此字当释 “比” 为 , “囱 ” 字省文, “满” 训为 ( 《考古》 。 1960 年 10 期 4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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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肠澼

包括五至八个燧, 候长驻于其中的一个燧。部的上一 甲 1945, 级为候官, 也可以简称为官, 一个候官统辖好几个部 (参看陈梦家 《汉简所见居延边塞与防御组织》 , 《考古 ) 学报》 1964 年 1 期 。上引简文记临之燧长为了给他 所隶属的部买药, 到候官治所去请求发给出入关的符 (即通行证 。 ) 《甲》 ( “守御器簿”上面分 , 1991 《居》 ) 1635 是一枚 条记着某一个燧所有的各种守御器 (参看徐元邦等 《居延出土的 “候史广德坐不循行部” , 檄》 《考古》 1979 年 2 期 175-176 页) 。其中最后一项是: 药咸一, “ 橐 。 《周礼 伊耆氏》 · “共其杖咸” “咸读为函”简 郑注: , 三” 文药咸当读为药函, 即盛药的木匣。在敦煌玉门候官 所属的显明燧遗址里曾发现一个木函盖, “显明 上书 燧药函” 五字, 可证。由此可见, 边塞各燧一般都备有 药物。 有的简文提到 “官医” : 蒙教 卿前许为问事, 至今未 37.临木候长报官医张卿, 居 甲 921, 5776

庚辰治…… 29.……四月戊寅病肠辟, 居 1554 [寒] (热 、 炅 ) 肠澼, 死 30.……
[说明]

居 1180

于豪亮同志指出 “肠辟” 当读为见于 《素问》 “肠 的 澼”即痢疾 《考古》 , ( ) 1961 年 8 期 452 页 。
(十一)带下病

居 31.……带下病 甲 1326, 1580
[说明]

《史记 扁鹊仓公列传》 扁鹊名闻天下, · : “ 过邯郸, ” —耿鉴庭 闻贵妇人, 即为带下医。 带下病即妇女病—— 按, 是妇女带脉以下之病。
(十二)各种外伤

(1 伤腰 ) 甲渠万岁燧长成 32. 五凤二年八月辛巳朔乙酉, 敢言之, 廼七月戊寅夜随 ) (堕 坞陛伤要 ) 有瘳, (腰 , 即 居 日视事, 敢言之。 甲 44, 3759
[说明]

这是临木候长写给官医张卿的信。 官医当是候官 治所的医生。一个燧的吏卒通常只有三四个人, 估计 候长所治之燧是否有 一般的燧不可能有专职的医生。 甲 医, 有待研究。 上引第 13 条简文说:……癸未医行……”此外 “ , “医” 的简文尚有以下几条: 提到 病, 38. ……为故第卅六燧长司马章所伤, 医宋 居 (?) (?) 饮药 鉼庭候长罗宁主 甲 599, 昌 治, 2772 敢言之 居 4802 39.……延就医药, 40.……无医治故不起病…… 居 4720 坐斗以剑击伤戍卒同 从最后一条看,由于缺乏医生而把病耽误的情 况, 在当时大概是比较常见的。 简文所见的医疗方法, 最常见的是饮药, 除上引 第 2、、 、 、 诸条外, 尚见于以下诸条: 3 12 13 38 (剂) …… 41. ……府贾季卿饮药一齐 (此简图版不清, 释文据劳干 ) 居 6758

“堕坞陛” 就是从坞的台阶上摔下来的意思。 (2 伤头、 ) 右手 右手, (敷) 膊 膏药 33. 十二月癸巳病伤头、 居 876, 438 (3 伤右手指 ) (? 34.戍卒东郡畔戍里靳龟 ) 坐廼四月中不审 日行道到屋兰界中, 与戍卒函何阳争言, 以剑击伤 斗, 右手指二所。地节三年八月己酉械 (繫) 甲 115, 居 796 (4 伤右髀 ) 35.戍卒东郡□里函何阳

郡县戍里靳龟 ) (髀 一所。地节三年八月辛卯 (? 右脾 ) 械 (繫 甲 680, 1969 ) 居 此外, 居延简中还有少数病名, 由于简文不清, 无 法辨认 (如居 5855 的病名似为 (臃 种 ) , “雍 ) (肿 ”但不 能确定 。 )
二、医药情况

(? 七月吏卒病九人饮药有瘳 42.遣尉史承禄赍 ) 名籍诣府, 会八月旦 甲 1649, 5858 居 饮药多以剂为单位, 应该是指饮汤药。至于第 4 条的伤寒四物方, “以温汤饮一刀圭” 从 语来看, 似是 制成药粉用温开水吞服的。 上引第 20 条有 “丸药卅五” 之文, 下引药方残文 也是讲丸药的:

汉代边塞的烽燧一般都备有药物。有一条简文 说: 诣官封符, 八月戊戌平 36.临之燧长安为部市药, 旦入 甲 1560 在边塞候望系统中, 候长所辖的范围称部, 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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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梧实, 先餔食吞五丸 43.……大 ) 外伤或敷膏药, 见上引第 33 条。 居 3051
附:耿鉴庭先生跋

丙申之秋, 余曾参阅数种汉简书籍, 释其有关医 事、 缺文不多辞句易解者, 《汉简里的医药疾病资 写成 , 《江西中医药》 料》 载于 1957 年 4 月号。内容计分八 类, 第一类为医方, 第二类为药名鳞爪, 第三类疾病的 记载, 第四类为仓颉篇有关疾病之句, 第五类军用药 函, 第六类军队患病名册, 第七类军队负伤的记录簿, 第八类兽医。 今岁初春, 裘君锡圭, 《居延汉简中所见的疾病 以 名称和医药情况》 一文见示, 一如文题所云, 分为两大 类, 其分类与取材多与拙作不同, 而在文字学方面, 则 查清代考据学盛 多附精辟见解, 如释炅字, 即其一例。 兴, 以校勘训诂之学研讨中医古籍。 成书单行者, 有胡 荄甫先生。 成篇或散见者, 有俞理初、 俞曲园、 孙诒让、 张孟彪、 于香草诸先生, 近代江苏盐城孙蜀丞先生亦 有札记若干条, 颇精湛。今又观裘君大作更觉辨析入 微, 爰缀数言以致拳拳之意。
庚申冬日扬州耿鉴庭 跋于全国中医中 心 图 书 馆 中医典籍研究室

此外, 简文中还有关于针灸的记载, 如: (灸 胫, 44.……久 ) 刺廿针 居 4533 简文中除上引伤寒四物方和丸药方外, 还有一些 药方残文, 现在也抄在下面: 桔 姜 桂 45. …… 蜀 椒 四 分 , 梗 二 分 , 二 分 , …… 居 9731 [分] …… 居 2187 46.……甘草五 ……并合以方寸匕…… 甲 1885, 1614 居 47. 48.……方用曾青…… 居 2255 总的说来, 当时边塞的医药卫生条件大概是很差 的。这从戍卒生病者之多就可以看出来, 有一条记戍 卒劳作人数的简文说:初作, “ 其九人养, 二人作长。 今 (甲 居 年卒多病, 率日廿人病, 定作六十……” 1540, ) 九十多个卒, 九人当炊事员, 二人当工长, 平均 5039 。 每天二十人生病, 因此实际劳作的人只有六十个或六 “今年卒多病” 的特殊情况, 但病 十多个。虽说这属于 人竟经常占总人数的五分之一以上,实在使人吃惊。 还有一条简文说: 十六人居署疾死……” 2194, “ (甲 ) 可惜由于上下文不全, 计算不出病人的死 居 1736 , 亡率。 秦末陈胜号召谪戍渔阳者起事时, 说戍卒 “戍死 ( 《史记 陈涉世家》 。 · ) 戍死者应该有很大 者固十六七” 一部分是病死的。汉代的情况也许不像秦代那样严 重, 但戍卒死者肯定不会少。 1972 年以来甘肃省博物馆又发掘了大量居延汉 简, 可惜尚未发表, 无法在此引用。

作者附识: 1980 年耿鉴庭先生嘱写此文, 谓将在某杂志上
发表。耿先生并为小文写了跋。后来,耿先生说此文无 法在杂志上发表,遂由 他请人刻了数十份,供 医史界 参考。 此文至今未曾公开发表过,今据原样印出。

2008 年 9 月 11 日作者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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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锡圭(1935- ),浙江宁波人,著名古文字学家。 1956 年毕业于复旦大学历史系,同年 从师著名甲骨学家胡厚宣教授专攻甲骨学与殷商史,1960 年研究生结业。 1960 年至 2004 年任教于北京大学中文系,1983 年任教授,1984 年任博士生导师。 2000 年被芝加哥大学 授予名誉博士学位。 2005 年起任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教授。 主要从事 文字学、古文字学和古典文献学(先秦秦汉部分)等方面的教学和研究工作,也从事先秦、 秦汉史的研究。 曾参加过望山楚墓竹简、曾侯乙墓文字资料、郭店楚墓竹简、银雀山汉墓竹 简、马王堆汉墓帛书和尹湾汉墓简牍的整理考释工作。 著有《文字学概要》《古代文史研究 新探》《古文字论集》《裘锡圭自选集》《文史丛稿—— —上古思想、 民俗与古文字学史》《裘锡 圭学术文化随笔》《中国出土古文献十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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